“没人教，自学的。”

他到底没有让她跪着，而是抱她起来坐在一旁，故意放低姿态，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他心里有些特别的觉，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是很舒服。他指使：“还不快去把笛拿过来。”

“昨天忘记问了，你是谁家的小？”

“先折一柳条，不要太长，半手指长就好。”钟离师范着，自己折了一半寸多长的柳条，然

“你嘛？想谋害朕吗？”

她不动，只是有些遗憾：“那是的生日礼，我已经还给她了。”

她诧异了一下，“可是您的乐师得更好啊，我只是个半吊，不敢为人师的。”

她吓得不说话了，只是低着，不一会儿又忍不住抬偷偷看他。

半晌，没人应。

他真的很开心，又笑了：“只让你教首曲你就成朕的师傅了？胆可不小。”

“臣妾是东寒侯慕寒的女儿莺莺。”她了莺莺的份的，自然得她的份说。果然，慕容不疑有他，只是随说了一句：“慕寒？那老东西？这么说来你还是朕的妹妹了？”

”妹妹就妹妹吧。”他神看向她，仔细打量，和昨日一样的衣服不过是换了个颜，发没挽，斜斜的坠着，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温和。

“臣妾教你吧。”

她摇了摇。

“糟糕，朕没让他过来，真麻烦。”

“好了，起来吧。”他想拉她起来，她却要哭不哭地来了一句：“站不起来，皇上还是让臣妾跪着吧。”

他挑眉，不太相信：“真的吗？看起来不像。”

“你怎么又跪下了？朕才见了你两次，你就跪了三次了，你大小是个皇妃，怎么这么胆小，跟个丫似的？”

“跟谁学的，指法不错。”

“嗯。”慕容应下，不无遗憾：“可是今天学不成了。”

钟离心想：我可不就是个丫吗？

“很久了，我也记不大清了，可能是五六岁，也可能是七八岁。”她想给一个确定的回答，可是绞尽脑也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

凳上跌下去。慕容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撞他的怀里，磕到他的下，他吃痛的捂住下，龇牙咧嘴

“你里没有其他笛了吗？”

她兴致很好，慕容也乐意至极。

“皇上真的想学笛吗？”

她尴尬地笑笑，不知怎么说。

“不会。”

被夸总是兴的，她微笑：“真的是自学。”

“无碍，”钟离昨晚累了一夜其实不太想，不过她还会别的：“皇上会柳笛吗？”

她还没站稳就被吓得跪了下去，梆梆梆的磕，中连连歉：“皇上赎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他也笑，本就英俊如天神的脸庞更加生动起来，脸虽然有些苍白，神却好，耀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他说：“不如你教朕笛吧，朕觉得你的好的。”

钟离和他说了半晌话，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怕，可能是第一次见面观不好才影响了她的判断，她觉得自己这样武断不太好。

“你会笛，什么时候学的？”

他怎么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异常开怀。他想，他是糊涂了。

“麻烦，”他叹了气，叫到：“海，去拿两个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