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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来,看到酒吞那一瞬间眼睛都是在放光的。
“挚友!”茨木抖着双腿从梯子上下来,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黏黏糊糊的润滑膏和前端的液体拉扯出一条长长的线,要么滴落在地上要么顺着腿蜿蜒向下流淌。
酒吞站在原地看着茨木冲自己伸手走过来,说不出的淫荡魅惑,心脏就咚咚跳得发疼。
茨木 嘴角边带着水痕,贴在酒吞身上用力磨蹭着:“客.客人呢?”
“走了,怎么?想让他留下来看你这样子发浪发骚吗?”酒吞伸手一蹭他前段那里,引来茨木一阵惊叫弓身抖了起来。
“我说过要惩罚你,怎么看来你好像很爽?”酒吞捏着他下巴,亲了一回。看茨木已经是被刺激地有些恍惚了。酒吞一舔嘴角笑了出来:“真是淫荡,才几次你就能靠着这个爽了?”
他牵着茨木走到书桌前让茨木躺在了实木书桌上自己抱紧双腿分开,如同一只露出白嫩肚皮的猫。茨木的脑袋恰好仰垂在书桌边缘,再向上看就能看到酒吞。
茨木舔了舔嘴,突然笑出来:“来吧挚友,嗯,用力地…处罚…处罚我。支配我,把我,嗯,呼…把我干死。”
茨木向酒吞伸出手,却抓了个空。酒吞绕过桌子伸手弹了一下茨木的那里,从抽屉中取出了一只软毛笔,就听酒吞说道:“若是让你爽了,该怎么惩处。”
他绕回到茨木脸前,手里举着那只软毛笔,还有一瓶金色墨水。
酒吞用毛笔沾了些金色墨水,举着笔居高临下看着茨木,茨木已经被刺激得双眼失焦,全身都在细微地颤动着,汗水遍布。酒吞第一笔落在了茨木的腹股沟,茨木立马敏感的一挺动,被酒吞喝止住了连忙抱紧双腿不敢动作。
于是第二笔第三笔落了下去,搔着茨木最敏感的地方,他觉得酒吞是在写字,可他又没力气抬头去看,仰着头只能不停喘息。
目光落在酒吞与他脸颊相隔不远的腰部,茨木大大吞咽了一下。他突然不管不顾松开双手去拉酒吞的裤子,被弹出来的巨大啪地一声打在脸上,那里硬得发烫让他沉迷不已,甚至抓着就想往嘴里舔。
酒吞一提起其中一个乳夹,茨木甜叫了一声手上动作一顿,酒吞抽身躲开了。“你真是不乖。”酒吞说着把软毛笔放在了一遍,绕过茨木一直伸出的手走到了茨木双腿那边,手一伸把茨木体内的两颗跳蛋拽了出来。
茨木啊地一挺腰,显然被彻底地刺激到高潮,后面竟然淅淅沥沥流出一些水。“挚友…进来…”茨木抬着腿双脚踩在桌子边缘,努力抬高着身体,费力地用一只手掰开着臀瓣,红艳艳的那里一张一缩仿佛黏糊糊地邀请。
他想要被狠狠地贯穿,想要又热又硬的那里,他头脑都已经在沸腾了,一刻都等不了。没有了震动跳蛋,那里空虚的让人抓狂。茨木抖着手却不见酒吞动作,急的他开始摇晃着屁股想要酒吞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