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告白嘛，再问问他对自己的意思。就那么几句话，睛一闭就过去了，没什么好怕的。

每一步都稳实，顾柠听到自己的心声如一支亢嘹亮激情澎湃的战歌。心底的每一声呐喊，清晰得如同她此刻杂无章却如擂鼓的心。

方显，面容清淡，“你该坦诚一些。”

抬瞬间，却看到成宋然从后园门来了。

顾柠是第二天才开始休假，现在还在医院，他便去找顾柠。

方显心里有事，一路上脸沉敛，也不搭话，任由成宋然自个儿说个没完。

讨了个没趣，成宋然索转移个目标继续叨叨。

“喂，成宋然——”

顾柠从办公室来，见到他一愣，却很快又反应过来，她指指成宋然，“你，成宋然，十分钟后到医院中后园去一下，我有事找你？”

“喂，什么事情啊？”成宋然一脸茫然看看方显，又看看顾柠，“你们俩有事瞒着我？”

成宋然也接话，“是啊，医院这么忙，你自己去潇洒了，是不是不太仗义？”

上就到约定的时间了，他嘛去？

“十分钟后？”成宋然斜她一，“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你我呢？”哪儿来那么多话，“很重要的事，别忘了。”朝成宋然摆摆手，顾柠快步离开。

怎么一个个都有不太正常？！

加油加油！暗暗给自己加油鼓气，顾柠长长呼一气，抬脚往前走。

离后园门几米远，想象着成宋然的每一反应，顾柠角不可压抑地往上缓缓翘起。

略一蹙眉，顾柠在他后跟过去。

中午方显和成宋然一块儿去医院堂吃的饭。对上午被顾柠和方显打哑语一齐无视他的事还耿耿于怀，成宋然一路上没少叽叽歪歪抱怨诉苦加控诉。

顾柠了下脑袋，示意自己知了，“我试试。”

顾柠去找科主任简洁明了地代了一下她手上病人的安排情况就急匆匆往中后园赶。

“请假一个礼拜？”接过顾柠递过来的病人病历资料，方显微微皱眉，“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我来跟你说一声，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科里把我手上的病人分给了几个医生接手，我后天的手术和昨天手术后的病人是安排在你名下了，这会儿过来跟你接一下。”

她了解成宋然那个人，忒没耐，又易炸，要是她迟到了就有得听他词夺理振振有词的控诉了。

顾柠呼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成宋然视若无睹，顾柠看着方显扬，“不是跟你说过吗，有些事情总该要有结果了，我需要时间去找答案。”她一气，无所谓地耸肩，“或者说，是需要时间去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回来。”

被两人集忽略的成宋然:“……”

无所畏惧地往前路踏去，她想，第一步，她先踏也不是不可。

过直走再拐弯，了门就是后园，想到要跟成宋然说的话，一颗心突然就扑通扑通，有些了节奏。

成宋然看她消失在走廊拐弯才收回视线，探看了旁顾柠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更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