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和季可抢。

加上上次结婚的事，亲孙女的那些事，许母心里一直很愧疚，如今见外孙女主动上门，心里也兴。

「有牙疼。」季玲怕他们担心，说着违心的话，「现在已经不疼了，没事。」

带上卧室的门，季玲穿着衣服躺下，刚刚姥姥说年后来拜年只有他们两个，而且还没有问她回来过年的事，显然是不知她回来过，所以说家里事的事情也瞒着他们呢。

季玲说知了，三个人吃了早饭，吃饭时少不得说话，许母也问起她在婆婆家过年的事来。

「你这孩，说的什么糊涂话，你爸妈这事不该瞒着，等我看到他们非要说说他们。」许母，「我们是年岁大了，可也没到了经不住事的年纪。」

「怎么没多睡一会儿？」许母问，然后就发现了不对，「脸怎么了？」

「你是住客房，还是住小可住过的房间？」许母问。

季玲不在意这些，就是姥爷他们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脑里的事情多，又赶了三天路，季玲的牙也疼了起来，她知是火牙，担心季建华上火了。

等她回来时，许母也回来了，桌上放着一把椒粒，「先吃饭，吃完饭再咬上，正好咬一路，到医院时再吐了。」

季玲这时也有些累了，而且她发现姥爷他们还有些事不知，所以也不敢多说。

「不能吃药，一会儿我去拿几个椒粒你咬着，那个好使。」

「你是去找卫朱过年了吧？听你大哥说去了西南，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你是瘦了很多。」

季玲心想怕什么来什么，糊的说了些那边的天气，却没有提她回来过年的事，「天气很，吃不下东西，那边的东西也不合咱们的，所以就瘦了些，不过我婆婆都给我补回来了。」

她也是知妹两个关系并不太亲密，所以才问了一句。

这边带了钱，都上了。」季玲尽可能安抚着两位老人，「我也不知你们不知这事，早知我就在医院等着了。」

生怕自己又说漏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半边脸就了。

「我知了。」

许母笑，「客房的被褥也是过年新换的，没有人用过。」

现在看到人没事，可火已经起来了，一时半会也退不下去，怀着又不能吃止痛药，只能着。

「你这孩，谢什么谢，总把自己的这么客气，快洗洗脸吃饭，我去给你找椒粒。」许母转去了厨房，季玲也去洗脸。

「谢谢姥姥。」

季玲笑，「我住客房吧。」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住院没有钱，爸妈还不肯和姥爷他们说实话。

许父去外面买的粥和包回来，两人还想着轻不吵到季玲，结果发现人也起来了。

「先让小玲休息吧，明天早上去医院再说，现在也不知他们夫妻住哪。」许父一直没有开，如今知是什么事情了，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你现在有，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