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殊：……

“喝醉了！”

而后他一拱手，“就此告辞。”

姬思正把宋昌愿放到桌上，“好像还有一些墨、笔、砚夹在包袱里，你若是喜写字便可取来用，我还让人准备了一车银炭以及时令蔬果放在外，等会儿叫他们送来。”

墨殊噗嗤一笑，又正认真，“是，殊知晓的。”浅灰的睛如清般晶晶亮，察人心的清澈清明。

都没净……

墨殊眯起，眸光意味不明地看着面前这只猫。

送走姬思正，墨殊转过，就见宋昌愿在桌上打，把自己的卷成一团球，在桌上过来过去，来去，就是不掉下桌。

“嗷呜！”这一声嚎叫带着幼崽特有的稚，听着居然有些委屈，随即那团球以惊人的弹上桌，腾地站在墨殊面前。

墨殊一惊，就要把宋昌愿抱走，一旁的太监也慌慌张张伸手，姬思正摆摆手，“无碍的，我衣服厚，耐抓。”

一国公，亲自送些不起的事过来，也是怕外的官兵无礼吧，晋国王里，居然能有人赤忱至此……

墨殊见状一眯，摘了片枯叶伸指一弹。扑通！

可墨殊却不一样，他是从未见过纸的，纸是新鲜，从前用来书写文字的东西都是青铜、动骨或甲壳，抑或是丝绢，只是丝绢名贵，寻常人家穿衣都嫌不够，哪会用来书写文章，便是齐国王室，也没有用丝绢来写字的。

某只球就掉了下去。

姬思正走汀兰馆，刚走上车，突然想起官兵们丢酒的事，对一旁的太监，“待会儿送些酒过来给他们，丢酒的事情便作罢了。”

墨殊一愣，望着他的背影有些震撼，而后一褔，“恭送殿下。”

姬思正脸一红，撇开脸低声嘟哝，“才不是什么慷慨相赠呢！”旋即又昂着声，“吃人嘴拿人手短懂不？我王事不厚，我却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要说我们王室亏待了你。”

墨殊慢吞吞地摆笔墨纸砚，随手拿起杯往砚里倒了，一边磨墨一边想着要如何整治这货，他还没动手呢，那货自己一个不稳就下了桌。

墨殊眸光复杂地望了宋昌愿，问，“昌愿这是……”

“喏。”

墨殊掩着睛，一脸的无法直视，他怎么会败给这么

太监就，“殿下您去换衣服吧？”

好……蠢……

墨殊也觉得面前这货的确是脑了，要在平时，她哪会这么蠢地上前质问。早一爪挠上去了，还双手叉腰，有这么圆的脑袋、这么圆的睛、这么圆的形在，除非她亮爪，否则是一威慑力都没有的。

宋昌愿对这本书的纸质嗤之以鼻，原因无他，自是因为她前世见过更好的质地括的白纸。

宋昌愿这会儿脑不清醒，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只猫，如人一般直立起，宋昌愿两脚着地，两手叉腰，瞪着又大又圆的蓝睛，凶地上前质问。

“嗷呜哇！”

“不过就扯了个而已，我用披风挡挡就可以了。”

姬思正不自在地后退两步。搂了手里的宋昌愿，宋昌愿吃痛，喵了一声，爪狠狠一扯，姬思正的衣服就掉了一块。

眸里了欣喜，墨殊接过书，躬行了一礼，“多谢正殿下慷慨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