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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道,「走啊,要不你会更难受的,小骚货。」
这一次不管情不情愿,她还是服从了,在草地上手脚并用,慢慢爬起来。
「高贵的坐骑,在空地上再兜一圈!」我确实很喜欢这种幼稚的游戏。她有
时会绊倒,我就用鞭子让她那丰满的屁股品尝惩罚的滋味。她便会吓一跳,想叫
出声来,但我拽紧了咬在她嘴里的马嚼子。
可怜的奥菇尔!她的臀部一会儿就青一块、紫一块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
急促,这是她的反抗越来越弱的信号。我便感到非常兴奋。她心中虽然不情愿,
但这位冰美人确实对自己肉体完全控制在我手中开始感觉到一种快感了。
最后,我对这种缓慢的溜挞厌烦了,我便转过脸来倒骑在她身上。细柔的榛
木鞭子的确是个理想的工具,我顺手就用它拨弄她肛门边那娇嫩的肌肤。啊,在
这奇妙的折磨中,她急速地扭动着躯体,特别是我把鞭梢放到她的后门,轻轻一
按,就像刀切黄油那样,很轻易地按了进去,这时她更会扭动不止。
我自娱自乐了一会,用鞭子在奥菇尔的肛门里转动着,又把通道打开一些,
以便里面有足够的空隙在当天能接纳另一位宾客。拔出鞭子后,我又往后趴了一
点,仔细察看她那处子阴户致瑰色的一切。看到了象征贞洁的紧闭的门户竟然变
得如此湿润、如此迫切需要爱抚,真令人激动。
我知道奥菇尔夫人已经到了完全听命于我的边缘。但为丁高尚的目标,我不
能退缩。我依然叉开双腿坐在这奇妙的坐骑上,开始抚摩她下身的双唇,抚弄她
仍是处女地的阴户四周淡黄色的卷毛。她对我的举动回以一连串低低的呻吟。我
很奇怪地注意到,她虽然意志倔强,此刻在我的抚摸之下越来越湿润了。
我的手指滑近处子的洞口时,我激动无比,指尖触及之处润滑得令人难以置
信。我那话儿胀得撑起了我的裤子。我知道,只要我拉出来,跃到奥菇尔给我的
臀上,就可以满足我所有的生理需要了。但是,我想要的还不止这些。
最后,我的手指滑到紧而湿润的缝隙里,更好地寻觅着未经探索过的风光。
手指的一半还末进去,她便往后一缩。我这才意识到,我碰到了奥菇尔夫人的处
女膜。这幺看来,完婚数月至今,她依然是处子之身。我又一次顶在那层膜上,
发现它又厚又紧。给她破身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现在我从她身上爬了下来,解开了系住马鞍的肚带,见她身体僵直、发抖,
就拉着她站起来,好好欣赏一番。
她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除了嘴里的马嚼子、头部和肩部戴的笼套,还
有那绑在她内感的大腿上的尾儿外,她全身赤裸。绑着的尾兜使她在站立时,不
得不稍稍分开两腿,让她的阴门和后门暴露无遗。她那凸出的粉红色乳头变得坚
挺起来,宛若果实的花梗,令人垂涎欲滴。我多想咬进那雪白的乳房,让我那干
涸、渴望的舌头浸润在她的乳汁之中,尽情品味。
我再次揽住她的腰,半推半拉地带她走近她的母马时,那母马已经从刚才的
激情中平静下来,正在安详地嚼着草。我从篮中拿出了几根皮带,奥菇尔朝我投
来了恐惧的目光︰对我们马上要玩的神秘游戏,我早有预谋。
我拿出四根最长的皮带,在中间一扣,变成两根长带子,穿过母马的鞍,在
马的两侧挂下。然后,我让奥菇尔俯卧在母马肚下,再用带子系住她的脚踝和手
腕,把带扣拉紧,她那无依无靠的身体就被慢慢拖离了地面。拉到齐腰的高度,
她的脸朝下,像一只海星一样,摇来晃去。然后,我从她脖子上拿起根绳,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