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罗妩媚一笑，“我刚才说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公主殿下真心要我的命，我自当随时奉上。”

暮瑶没有说话，她只是觉得好累。她的人生总是由别人在决定，因为师父的一句话，收了她弟。同样是师父的一句话，将她又赶师门。来到界更是早就布好的圈，看人家曼罗，守了自己那么多年，就为了伺机下手。现在她又要去当那个什么公主……永远过着别人安排好的生活，这样的日……她受够了……

曼罗知这样说一定会让她伤心，但是没有办法。“安心休息吧，稍后会有专门的人来照顾你。”

“我……”药化开，果然缓解了嗓的难受。

曼罗叹了气，转离开了。

曼罗显得要平静的多，“是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羊哥，是死得其所。”

暮瑶没料到她回答的如此坦然，一时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怨吗？当然。她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却落得如此狼狈，怎么

暮瑶顿时住声，脸上的希冀也渐渐消失。她离开时未见两位师，她以为师们会是待她不同的……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瑶山是她们唯一的联系，就算她们并不知情，就算她们在自己离开后焦急万分，如今她被逐师门，她们也是形同陌路了。

暮瑶疲惫的，闭上睛，用被蒙住自己。

于某原因，曼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幽幽的说了一句：“那似乎，已经不是你师了吧。”

“算了……我不想知了……”

“我想问你……你救我的时候……嗯……我是说……你知不知……不……你有没有见过……”暮瑶支支吾吾的问，曼罗只是认真的看着她。“……你有没有……见过我师？”

曼罗也不在意，“陛下既然要我带你回来就自有他的安排，而且你是陛下的血脉，界唯一的公主，只要是你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不从。”

“对，你的父王。”

如今回想，只觉得无比讽刺。师父的也不是无私的，前提是她不是族。师父终究还是在她与瑶山之间选择了后者，毕竟自己是族，这世间最卑劣低贱的族，哪里比得上瑶山上下几千人的命重要？

曼罗就知她不会真的要杀自己，“好啦，别想太多。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养好，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去见陛下。”

暮瑶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盯着墙发呆，一幕幕心碎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往复。师父对她的不可能是假的，只是她太天真，以为无论发生什么师父都不会离开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需要，师父都会现在她边，保护她，照顾她。

“乖。”曼罗很满意她的合。

曼罗沉默片刻，摇摇，“不，羊哥……确实死了。”

暮瑶惊疑的转过，“怎么可能？”十二将忠心大，怎么可能为了嫁祸自己就假戏真了呢？

父王？父亲？多么陌生的一个名字。然而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看着重新递到嘴边的药，还有曼罗温柔的微笑，暮瑶犹豫片刻，张开了嘴。

“嗯？”

“呵……之前的未羊，想必也是假死吧……”暮瑶略带嘲讽的冷笑。

“是吗？那如果我要你死呢？”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