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娥低声问：“陛下走了？就这么走了？”

皇后份贵，她也从来不敢起了僭越之心。只是没想到，在陛下心中对她如此的情重，心下郁结在心，一夜难眠。

宁蒗重新躺下，却是久久难眠。

绿音却忙：“良人，什么名字？”

想着还怀着呢，连忙去绞了帕来给她脸。小心翼翼地开：“良人这是怎么了？陛下怎么就来这么一会？”

再说了这是个刚生就夭折的孩，不过因为是皇后所生，陛下便珍的不行。取名为日之意，又序了年齿，还封给文帝旧时为王时的代王封号。

当下便恨恨不平，却又不敢说什么别的叫人听了去。皇后虽病重许久，但皇帝却还是重万分。一月中还有十多天要去椒房殿中陪她，平时怕旁人扰了她的清净，就是尹月娥为良人后也不叫去见见。

“毓。”她漫不经心地回，心里还在回想刚刚的情景，不相信是因为名字惹恼了皇帝。

绿音，“婢也不敢问，看陛下脸很是气的不行。”

尹月娥此时也有些后怕起来，却还是不解。“他这是哪不兴了？平日里你们劝诫说过分了，他反倒还笑。”

绿音一下急的起来，也顾不得许多。“良人啊，您犯了大忌。那谐了代王殿下的名讳，是陛下最不喜的。”

宁蒗“啊”地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满大汗。却在明白是梦后心间松了气，珠从外间跑来，亮灯。“七，怎么了？”

这等轰动一时的大事她自然知，不过已经过去了六千年。这孩又是生下来就没的，哪还能想起来避讳？

不等尹月娥再说，也不回地了殿门。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绿音来时她已经搭搭哭上了。

山中的夜安静许多，

皇帝果真顿住了脚步，转回来。她心间便重新又雀跃起来，嘴里不肯饶人地抱怨：“妾怀着，这天又也不敢用冰，陛下还这样吓唬妾。”

上划过。转就要走，尹月娥到此时才有些发慌，却自觉没有错什么。也不肯小意认错，轻声呢喃：“这名字怎么了，跟我发什么脾气。”

代王殿下？

她摆手示意叫把灯灭，“了个梦。”珠正要依言而行，宁蒗却又改了主意，唤过她轻声吩咐了几句才叫她去。

尹月娥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等反应过来心间又是苦涩又是不信。“你是说谐音了昱字，我当时哪想到这啊？”

她这话自觉说的也不过分，正要上前挽过陛下的手撒。却见他铁青着脸走到案前拿起丝帛，两下便撕破扔在地上，怒：“不知所谓！”

她只是不依，冷笑：“要不是你当日教我用平儿来争，我怎么能？怎么能？”

她喃喃：“不就一个名字吗？还是公主名字，不喜就不用好了。”

宁蒗便慌不择路地一边跑一边喊：“你死是陛下赏的，能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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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难眠的还有宁蒗，这夜她竟然梦到了王西语。梦中竟是她已经死了，却是来回来找她寻仇。

王西语说到这里，失悔不已，咬牙切齿地扑过来。

她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刘彻听着。也是想着他能顿住脚步，给她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