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唤过阿一指她们之前看到的飞阁连着的一栋红楼，说：“天晚了，带着你的婢们去那歇下吧。二楼，最大的那间房你住。至于你的婢们，随便你安排。”

如若是，不是能轻易叫外人住的吧。

等雪舞从厨下来后，一行人上了二楼穿过飞阁。正是日薄西山之际，透过雕栏画栋依稀可见这片建筑的全貌。似乎，还有几诗情画意的园林。

只是去哪洗漱呢？房间里一应梳洗品倒是有了，看过了路上，阿几个转下楼来。随手推开一间房来，几个人顿时惊喜声。

到了红楼，走屋，环顾四周。坐北朝南的显而易见是最大的一间房了，推开镂空雕刻成茉莉纹的门。

所谓箕踞而坐，即为坐着，双膝在前屈起，足底着地的现代坐姿。

阿心下疑惑，待晚间用饭时分案而时，便有意试探。一应布置都依足了贵族礼仪，疏酱内，葱片左，酒浆左。

往里，扑面而来的是一幽静凝神的香味。定睛一看，原来窗边案上正着香炉，香气正萦绕在屋内。

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华丽的红楼，想到他自己说一应起居都是在这正院，那红楼以前是谁住的？他的夫人吗？还是女儿？

黄梨雕灵芝螭纹榻上，床幔被银钩挂起，锦被绣衾来。既然说了是叫她住的，阿便在榻前的圆凳上坐了。

阿也正有此，这里很净，但就是不像有过人气似地。只是老太公叫她住在这，总比睡在雪地好。当下起说：“走，我们去别看看。”

这里比想象的还要大，只是，山绝谷，峻坂迂回，形势险要。哪来的这么一好地方呢？

三个人看过了一回，都困倦起来。到了现在，好容易安定下来，思睡极了。

上菜时，要用左手握持，而托捧于左手上；上鱼时，因为是冬天所以鱼肚向老太公的左方。

目所见，极尽奢华。玉为砖，赤金为案。一个上面设着杯箸酒，一个上设着茶筅茶盂各茶。墙上挂着几副山画，画的是些很有意境的山烟雨图。

坐姿端正，从前叫馆陶说了许多遍的箕踞而坐一下消失不见。

阿的这番派果然叫老太公暗暗，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等用过晚饭后，老太公却不叫阿去厨下收拾洗碗，对着雪舞随便一指。“你去吧。”

了这间房，旁边还有两三间小些的女闺房。也是整洁簇新，虽说比不得阿那间奢华，但也是一般女万万不敢想及的。竹歌和雪舞就一日一间住下了。

背的这面墙放着衣柜同书柜，上面真真切切地浮雕了一整幅画来，华丽异常。要不是阿也算是见惯了好东西的，还真不敢轻易去碰了。

屋内面积很大，放望去，几乎是整层楼的多半面积。而她们惊喜之在于气腾

竹歌上前打开衣柜，轻呼声。阿起去看，只见柜内挂着的全是如梦似幻各各式的金缕衣。雪舞终于忍不住说：“这必定是个年轻女的闺房，只是怎么看都不像住过人的。”

屋内梳妆台前一应布置俱全，像菱铜镜、梳篦和首饰盒都规规矩矩地放在上面。材质非玉即银，却又样巧，透雅致来。

她心下不解，却只行了一礼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