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9号病人命还真够的。”

看样是在烟。

程悠漫不经心地胡思想着，随着困意重新袭来，她调整下了坐姿，脑袋朝左侧车窗方向侧着，迷迷糊糊等顾屿江回来。她半睡半醒间察觉到有人往车的方向走回来。

程悠里面还穿着件长袖T恤,不过面料偏薄，脱了外其实觉得稍有凉意。她想着等顾屿江睡醒后再拿外回去，脆坐在副驾上等顾屿江醒来。

是顾屿江。

程悠抬望过去，顾屿江已经坐直回去,她原本松落落盖在他上的外跟着往下,顾屿江挂了电话时显然也留意到他自己上原本盖着的制服外,他狐疑的看了副驾上只穿着件单薄T恤衫的程悠,下一秒已经把他上带着意的制服外递回给程悠,“外穿回去，别冻冒了。我上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程悠耳边回响起那两个陌生护士的嘀咕声，角微微上扬起来。她一回艳羡顾屿江的职业，艳羡中又带着敬仰，救死扶伤，尤其是将死生大限的危急病人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份职业更让人有成就了。

顾屿江睡得很熟,程悠把外盖在他的上都毫无察觉。

不知是先前护士中的腔镜病人还是晚上刚结束的那个9号病人或者是其余他负责的病人了什么意外状况。

得这么

气闭车门睡觉也是不太好的。程悠想起顾屿江先前略为沙哑的嗓音，怕他这样靠坐着睡觉会加重冒,想想还是把她自己的制服外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上。

一支又一支。

程悠这会已经醒了过来，只有在他偶尔掸落烟灰的时候，她才能看到他指尖夹着的烟火晃动。

直到耳边忽然有电话铃声响起，程悠睡意惺忪的了下睛,主驾上的顾屿江已经被吵醒在接电话了,“我还在医院里，你别急,我现在就过来。”应该是在安值夜班的同事。

她昨晚也是几乎没睡,今天白天又心神不宁了一天，其实也累的，坐在副驾上没一会就困乏地睡了过去。

程悠刚打算挪动下，顾屿江已经打开主驾的车门，上半探来随手从凹槽上拿了个打火机，之后轻声关门，后背靠在主驾车窗上。

他似乎得很急。

不过以顾屿江的医术，再棘手的症状应该都能化险为夷吧？

“得亏是遇上顾老师了……”

程悠在他办公时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烟，没想到他的烟瘾这么。她单位里就有几个老烟枪，平时被队里的纪律束着抓心挠肺的很，一逮到机会就会忙不迭的解下瘾。

她准备下车时，看了下中间凹槽上放着的一堆东西，上面是顾屿江的行驶证还有其余证件和打火机之类的琐碎件，车钥匙在顾屿江上，她关不了车门，要是就这样离开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人把车里的东西拿走。程悠想到这里，只得继续坐着。

程悠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屿江已经利索下车，砰得一下关上车门往电梯那边大步走回去了。程悠这会已经毫无睡意，她把外穿回去后，本来打算直接回队里，毕竟她都好几个晚上没住队里了，要是查到还是有小麻烦的。

她再次看了下时间，都已经是晚上十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