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清醒，“我说过了，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空间重置在你的计划中，你既然将成议员、史密斯等人都算计在内，又如何会漏掉萧楚和琴丝？”

都俊呼略有重。

“如果说穿了真相，却丝毫不稀奇。”

看着虚无缥缈的前方，沈约却如看穿世间诸多变化般，“你已经暗算了萧楚，就在他遵守你们全员命令、启动琴画书棋后，你囚禁了他。”

在他的那个年代，滤镜妆都可以达到真假莫辨的境界，到了都俊那时期的科技，真正的换脸改变形绝不是困难的事情。

“然后你假扮萧楚救了我。对于这個年代的人来说，假扮萧楚并不容易，可对于你们来说，克隆再加上一个变形可到这。”

他没想到在这时候，沈约仍有这般刻、远的认知。

沈约虽然看不到，可他在觉。

都俊蓦地大笑起来。

沈约沉声，“你不怕我使用兵解之法？”

“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沈约好像不解。

沈约随即，“但你明明一直在实验室内，如何会变成萧楚在众妙之门和我讨论对付你的事情？这很奇怪，是不是？”

“你猜！”都俊收敛了笑，可讥诮之意仍在。

“但你又能如何？”都俊淡然，“你可以选择不杀他们，可是你能持到什么时候？梁红玉、韩世忠要死的，方腊要死的，赵佶要死的，你辛苦改变的一切，终究会回到原状……”

都俊错愕的表情渐渐消散，可他更有警惕之意。

都俊怔住！

沈约明了，“他们是明教中人，我杀了他们，还有更多的超变异会现，我杀的越多，和明教的仇恨就会越，而这仇恨，迟早会传导到方腊那里。”

由狂笑到惊愕不过刹那间，这般转变让他的表情有着难言的诡异。

都俊微有意外。

都俊没有丝毫担忧，好像鼓励；“你可以试试。”

“我哪怕用兵解之法杀了他们也无法挽回局面。”

这无疑是让人绝望、发狂的事情。

“你忘记了萧楚！”沈约缓声，“上一次萧楚救了我，这一次，你虽然对萧楚有了戒备，可以萧楚之能，还会想方设法营救我的。”

沈约看不到都俊，却从他的笑声中想到都俊笑的前仰后合、甚至涕泪横的场面。

都俊饶有兴趣，“是什么？你难希望我大发善心放了你？”

如果沈约看到都俊的表情，就知自己猜的不错。

沈约一字字，“是不是因为你想说——第一次救我的不是萧楚，而是你都俊？”

沈约清楚明了，“一来呢，你可以消弭萧楚失踪给所有人带来警觉，一个背叛的萧楚，会引太多人的注意，二来呢，你对我很戒备，想看看我如何手此事。你看到了我的手法，就可针对的解决，从这来说，你不愧是个绝聪明的人！”

沈约还能冷静，“但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陷不可避免的绝境时，他还能这般从容自若？

“你一直对我满是敌视，变成萧楚救了我听起来不可理解，但我明白你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