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忠，怎么回事？我们在垂拱殿见到很多死去的侍卫，方腊呢？”梁红玉可说替很多人问心中所想。

众人虽经沈约分析后，多有这预期，闻言还是略有诧异。

见梁红玉摇摇，韩世忠握了拳，“我们到了这里，却本未见到沈先生。李斌对天发誓，说绝对没有说谎，又说沈先生说在延福殿等候的，但沈兄弟你……”

聂山迟疑，“微臣在想——沈先生不会这自相矛盾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误会重重、疑亦重重。

众人惊诧。

梁红玉黯然，“小山死了。”

李斌突然发疯一样，跪着爬来抱住了沈约的，泪满面，“沈先生，小人真的见过你。小人如何会有这大的胆，敢欺骗圣上？”

韩世忠皱眉，“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李斌是圣上的老臣，素来忠心耿耿，他亲说见到沈约，又急急让我等去见沈先生，圣上难免在想，沈先生或许另有见，这才下旨让我们前往延福殿，我为求稳妥，让小山传手谕，让方腊暂时在垂拱殿守候。”

赵佶沉声，“聂山，你在说什么？”

聂山见到赵佶，这才吁了一气，跪倒：“圣上安然无恙，天下幸事。”他跪下的时候，才发现赵佶面前还跪着一人，赫然是李斌，不由奇怪。

韩世忠看了沈约一，沉声：“李斌突然说，沈先生要圣上暂停垂拱殿见方腊一事，要和圣上在延福殿立即见面！”

他没说下去，可意思很明显——赵佶等人到了延福殿，看不到沈约，自然怀疑李斌在说谎。

“原因是……”

若是没有沈约当初的解释，太多人都被愚痴、愤怒牵引，陷如地狱般的嗔怒厮杀中，可有了沈约的解释，跟随沈约前来的众人倒是多在想——敌人着实心积虑，虽然并不，却将太多人任意摆布。

众人困惑中了延福殿，就见赵佶正坐在殿中龙椅上，四周多有禁军守卫。

赵佶望见沈约，目光微亮，缓声：“韩卿没有说错，沈先生终究还是会来的。”

邵青云一听，倒没不满，只是想着——原来韩世忠、赵佶一直留在延福殿内，甚至不知垂拱殿的事情。

韩世忠微惊，“谁杀了他，是方腊？”

沈约默然半晌才，“你站起来说话。”

韩世忠轻吁一气，“原来是你们。都来吧。”说着让禁军散开。

聂山不由，“这段时间，沈先生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突然想到，沈约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一念及此，聂山微有惊悚，随即摇，“不会的，绝不会的。”

李斌不起，嗄声，“沈先生，小人真的没有说谎，小人见过你……你吩咐小人，小人这才急急的去找圣上，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

众人向李斌望去，见他额见血，再加上鼻涕泪一脸，着实可怜。

众人多是。

梁红玉先是讶然，随即：“但有真心指路，何惧迷惘？”

韩世忠摇，“我们没有见到方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