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又对林凌云，“你长了睛，当然看得见那些禁军死在现场，边多有血迹，可小山边的地上却没有血迹！”

当时场面混，他多想着赵佶的安危，如今回忆，发现沈约说的丝毫不错。

他想方腊杀人后自会离去，有什么理再将小山杀了，然后将他的尸重新丢回垂拱殿？

托山握拳，知沈约说的是他，可沈约望向他的时候，带着怜悯之意，又让他知沈约并未怪他。

“因此幕后之人还想挑拨。”

林凌云面红耳赤，却无话可说。

明教众女面面相觑，心明教要受朝廷招安吗？

唯一的解释是——另外有人将小山的尸放在了垂拱殿，可方腊在中有帮手吗？那似乎也不可能。再说、哪怕是方腊的帮手，这般举动也绝对是奇怪至极，这绝不是在帮方腊？

在她们中，沈约自然是朝廷的代表。

沈约一句话让想不明白啊众人汗颜，随即，“幕后纵者自然知我们迟早会来。因为我们若来，多半没有死在汴桥的自相残杀中。”

聂山却是多办命案，闻言凛然，“那不是小山死的案发现场？”

他托山没错，沈约知这，一念及此，托山内心不知是何滋味。

林凌云虽然长了睛，可着实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一时诧异，同时不知沈约说的目的。

“但幕后之人也知，有些人早就忘记了追求光明的本心，只想打一场痛快下，完全不会考虑到在黑暗中，有些人正在嘲笑她被当作猴来耍。”沈约又。

“他们的用意很简单。”

沈约看了跟随的众西北军一，扬声：“可这些西北军和那些贪腐不同，他们在西北生死，保家卫国，着实保了西北无数百姓的平安，如今他们得中后兢兢业业，除了尽职尽责外，只为家人衣无忧，他们国家，为人有何问题？他们也该死吗？”

沈约锐利的目光让林凌云很不舒服，“幕后之人知我们会来，想要挑拨我等，希望我们会相互攻击。有些人丧失亲人，一时间分辨不清真相情有可原……”

他有满腹的委屈，心痛弟弟惨死，可听到沈约为他和西北军辩解，内心又是着实动。

沈约或许没有和他真正说过话，可沈约又最了解他！

众人暗想，这不是废话，可随即一想到当初的境况，又是不寒而栗。当初若不是沈约，他们能否到此，本是未知之数。

聂山为众人问困惑，“凶手……应该说……幕后推手为什么这么？”

这极为不符合常理。

这般的人越多越好，那才是百姓的希望，赞同，“沈先生的为人，我邵青云是佩服的！”

托山泪盈眶。

众人诧异，这是极为细微的情节，一听沈约说，他们才觉事情很是蹊跷。可他们偏偏在沈约说来后，还是不明所以。

“不错，那不是小山死亡的第一现场。”沈约清醒，“一帮禁军死在那里，均像被方腊杀死，唯独小山，却是死后被放在那里的！”

林凌云望见西北军的群情激愤，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