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眉怔了下，“我……怎么知，你去见师尊不就得了？”

轻梦笑笑，“你柳无眉当然说得。”随即若有回忆，“想当年，我宗时，你柳无眉已是我等的大师，那时师尊赞你聪明伶俐，貌脱俗，若是在红尘中，端是一等一的女，不愁嫁个好人家的。”

那正有羡慕的少女一惊，不想轻梦看穿了她的心思，忙低下来。

轻梦又，“旁的女若是听到师尊这般夸奖，定当欣喜若狂，可柳师当时却是立即剔除双眉，更自取名无眉，以示证之心。”

可双眉却是光秃秃的，看起来很有些古怪，略有所指，“那是在潜心修行的情况下……”

轻梦轻叹，“我以往本来是尊敬柳师的。”

“不解是因为你等的痴迷。”轻梦再对一些人。

那嘴的少女怔住，不想轻梦这般回答，一时无语。

轻梦并不恼怒，“你说的很对，若非真正的证，有谁不痴？你痴、我亦痴。”

柳无眉旁的诸多师妹中，显然多是没到此地，一这里，有的人不由悄然打量四周，或羡慕、或好奇、或不解……

“以往柳师为求证，着实以作则。”

“好奇是因为你无知。”轻梦又。

轻梦淡然轻语，可其中蕴的理却让她们难免思。

其中有少女不由回了句，“如果依照师这么说，人谁不痴？”

轻梦不语，可神间多了分淡漠。

柳无眉旁有的妹略有诧异，显然也是才听到这些往事。

柳师挣开那少女，冷笑，“她轻梦得，我柳无眉说不得吗？”

柳无眉微有意外，神稍缓，却调：“我闯此间，是师尊的用意。”

柳无眉神微有异样，“你说这些无谓的话什么，难是在拖延时间吗？”

轻梦无任何讽刺之意，“一直以来，我是很尊敬柳师的。人必无为，方有大为。”

柳无眉几人都是有些诧异。

既然要证，就要脱离世俗丑的观念。

“我当初见到柳师这般作为，着实震撼。”

她旁边有个少女轻拉下柳师的衣袖，低声，“柳师，师尊让我们带师去见她，你这又是何必？”

轻梦反问，“师尊有什么用意？”

轻梦缓声，“在我之前，柳师也曾过此间。”

轻梦淡淡，“我等匆忙一生，总是想着追逐时日、迫一些，可最终追逐到什么？是更接近死亡吗？”

有好奇之意的少女讶然失，内心对轻梦有了敬畏之意。

“轻梦，宗主当初独将此间赐你修行，只盼你能悟到无极宗祖师传下的法神通，将无极宗发扬光大，却不是让你在此间幽会情郎，些龌蹉的事情。”柳师大声。

柳无眉神有异，她听对方的未尽之意——以往是尊敬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下不再尊敬了？

“此间神秘，见此间心生羡慕是因为在你的心中，这是个荣耀。”轻梦突然。

她们都算修之人，听闻话语难免会去想其中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