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俊一怔。

都俊冷哼一声，不想事无细，均被沈约看的清清楚楚。

成议员提醒，“他在激你对他手。”

他一直引诱沈约对他行攻击，因为沈约攻击他，其实就是向全成员挑战。

见沈约沉默，都俊继续反击，“一切是方腊他们的决定！他们决定什么，和契约无关！”

成议员喃喃，“这人的心智，恐怕……恐怕……”说着看了都俊一，言下之意自然是——沈约心智还在都俊之上，不然为何能这快看穿都俊的算计。

他刻意调“我们”两字，哂然笑笑，再度打击，“你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们全人投票认可的实情，包括让方腊等人复活。”

沈约继续，“都俊，你的一切虽然让人愤怒，可你显然留了一手，因为你是照规则来的——照你们所有人遵行的规则。”

都俊握了拳。

沈约嘿然，“因此你才想法设法的让他们被情绪控，而也被你来纵，从而走上你想让他们走上的路？”

只要沈约不放下呼延明心，就无法破解超变异无穷无尽的攻击。

沈约声音渐宏，“但在我中，没有了规则，你也不过是个寻常人罢了，你自以为的人一等，却无法除去骨里面的卑劣。”

都俊脸发青。

都俊突然舒气，故作悠闲：“沈约，你若觉得，只凭这些话就让我们改变主意，那是大错特错！”

都俊缓缓，“沈约，你倒是好本领。可是你哪怕明白这些，终究还不会放下呼延明心的，是不是？”

“这是你们最后的准则，遵守契约神，保留自己人的最后一分尊严和傲。”

都俊微，他蓦地发现，虽然和沈约只是真正见过一面，对方对他的了解却是极为邃。

“你算的没错，我是个人，有良知的人，自然不会看着呼延明心被超变异吞噬。”

他哪怕自诩对人心了如指掌，可沈约呢？对一切看的更是透彻。

异随即暂停了对我和呼延明心的攻击，你怕我发现这个秘密，故意将话题扯到了韩世忠的上。”

“我见过太多如你这样的人，利用规则，玩那些不熟悉规则的人，却视之为理所当然，自认人一等。”

沈约缓缓，“真正傲的人，仍拥有契约神的，因此哪怕传说中的恶，收买世人的灵魂，也需要契约的，只有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才会任意撕毁契约，自以为贵，其实却是禽兽不如。”

沈约声音有些森冷，“但你们呢？你们不是人吗？”

沈约扬声，“我一直以为你们都算是人的，哪怕成为末世亡魂，终究保留着人的底线。你们哪怕拿着这个世界的人实验，可总算遵守着契约。从林灵素到方腊，从南方义军到北方青楼，你们虽有众多的实验，但你们却和他们都有定下契约。”

成议员诧异，“他倒对我们的一切清清楚楚。”

都俊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