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靠的是真、诚。

亲贤臣、远小人，千古兴国之策，却少有君王奉行，这和孔言论无差，但孔对人的品行要求太，导致世人无法达到而放弃、而攻击孔一般。

沈约反倒极为平静，“为什么这么说？”

哪怕聂山都是将信将疑。

周边的百姓看来已相信天籁之声就是老天了，因为已有人跪拜下来。

他知这世上就有这么一些人以似是而非的因果论蛊惑村妇蠢夫，偏偏要命的是，那些人因为本的蒙昧，对真正的因果全然不解，对迷信的因果反倒信不疑。

“你自汴京，横行跋扈，看起来虽除了六贼，但所作所为却比六贼更恶。”天籁之声指责。

谎言远比真话更有魅惑。

众人惊奇。

所有人看着被雷电劈中、仍旧发声的沈约，如看着天人般。

梁红玉想要反驳，沈约突然低声，“噤声。”

随即微笑，“你没忘记那是最好不过。”

众百姓惊奇。

“你们这般作为……”

众百姓哗然，对此半信半疑。

原来苍天不但有，看起来还是有嘴的。

天籁之声义正言辞，“因你沈约恶行，赵佶变得是非不分；因你沈约恶行，金人怒而兴兵，如今破了燕京，随即就要长驱直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苍天有，不会视百姓苦难于不顾。”天籁之声再。

“因你沈约恶行，念许多无辜女遭遇不幸；因你沈约恶行，皇大内众人对你怨声不绝……”

方才那霹雳并未劈中沈约，只因为沈约预知霹雳的到来，提前采用置换空间，这才看起来被劈中仍安然无恙，可他受到对方的不择手段，只怕霹雳会落到梁红玉一帮人的脑袋上。

在某些神力下，人的意识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沈约凝望天空尽，冷然不语。

沈约不等说完，蓦地收声，因为天空尽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天籁之声淡淡，“万事皆有因缘，有因就有果。”

当初布鲁诺被烧死，本是世人愚昧的一个缩影——无视真相，抱着骨里面的愚痴求个虚幻的安心。

不是着真诚的外，却想着吞噬你血的那！

梁红玉跺脚，却终究不说什么。

真正的真诚！

赵佶难得的选择信任沈约，无论大宋如何沉珂日久，但终究有重振的那一日！

“汴京怪事多，实则妖孽横行。”天籁之声又。

长街寂静。

但对方显然不准备给沈约时间了。

常人如何能安然无恙？

聂山对此极为欣。

他们一直觉得沈约自说自话，从未想到沈约居然是和老天在说话。

沈约边的人均是变了脸，终于听来苍天原来是找沈约麻烦的。

“因你沈约之故，才产生这多的妖孽。”天籁之音再。

“因此你们将个无辜的孩绑起来，悬在半空吗？”沈约反问。

沈约发问，“因果何在？”

聂山凛然，他对沈约本有看法，但经今日半天的时间，终于明白沈约为何能得圣上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