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琴丝都是若有所思，天山其余人员却是有些不屑的表情，显然不认可沈约所言。

沈约淡淡，“你说错了，实验其实并不复杂，但你们将实验变得复杂了。”

“不错。”

萧楚缓缓。

“老生常谈。”都俊冷哼。

成议员一帮人也是不以为然。

都俊一次听到认可反倒有些火冒三丈，“那不妨请你说说见。”

沈约问，“哪怕科技是对世人有损的？哪怕科技发展不是将人类带星辰大海，而是万丈渊？”

他自然讽刺沈约只是说说，但并无建设。

看着不屑的都俊，沈约一字字，“你们也不知悔改。”

“那接下来应该如何建设？”沈约立即问。

“他们是自愿的。”都俊冷冷，“我们从未迫任何人充当我们的试验品，我们是有了契约，这才开始实验。无论是方腊，还是他的那些手下。若没有我们，他们早就死了。”

沈约一字字，“这就是你们的问题所在！知什么是错的，却始终重复着所有的错误，将无辜人推下去，只为满足你们可鄙的望！”

“没什么见，只是些常见的现象。”

盯着都俊，沈约缓缓，“你们创造了超变异，希望把他们改造成一个全新的人类，但这个全新的人类反过来却要杀了你们，将你们到这里重新研究超变异的问题所在。”

沈约一句话让所有人愕然，“世人知烟有害，世人知欺诈有错，世人知说谎不对，世人知很多事情有问题，问题是，世人从未想着去改正，因此这些问题始终都在。这些问题如果不去解决，那一切终如浮沙建塔，再明的建设，都会因为人类自尔虞我诈变得浮华不实。”

都俊脸沉。

都俊冷笑，“你怎么知我们没改？你是我们肚里面的蛔虫？”

沈约居然，“你没有说错。”

成议员赞，“都教授条理分明。”

都俊略带嘲，“看来你比我们还懂我们的实验了？”

“你知，却仍旧决定这么。”

沈约清楚，“人类的任何建设，最先要满足温饱无可厚非，但在温饱过后的建设，多是误歧途。我们吃饭为了活着，但活着绝不是为了吃饭，可惜的是……世人活着，渐渐转变成只为了吃饭。”

都俊怔了下，“当然是科技推动生产力，让世人向星辰大海军。”

然没有选择，但你们的选择肯定是后者。”

都俊尖锐，“可事实却是，世人都在探索中，无人知前往的是万丈渊还是星辰大海。”

“你错了，我们本应该知的。”

沈约凝声，“你们若知悔改，就不会对方腊隐瞒你们真正的目的，你们若是知悔改，就不会重走老路，将无辜百姓变成你们的试验品。”

“你说的很理想。”

沈约的赞同却是咄咄人，“你们的确救活了他们，但他们却变得比死还痛苦。就和一些所谓的善良，不过成为世俗的帮凶一样，增长了恶。你们自以为的契约文明，却让他们陷更痛苦的渊，你难敢说，你不知他们面前是万丈渊？”

都俊微微气，“结果虽然有些悲观，但我们毕竟勇敢的走开创的一步。这实验的复杂之，远超过某些人的之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