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线索错综复杂，沈约却抓到最关键的事情——天基内有黄帝那些人遗留的科技，就是那些科技救了方腊和方雪柔？

方腊还活着，因为他死前一定要了结曾经的怨恨，赵佶要死，杀了方雪柔的人也要死，这是他方腊存在的意义。

沈约暗想，那转机现在哪里？

沈约微有讶异，觉捕捉到一些关联。

方雪柔对尼教的事情有所知晓，她对尼教义很是信服……

尼教在西方逐渐衰落，教徒认为尼教遗落了某些关键神，而神就是天基的万年螺？

人将死的时候，若能真正的放下，是能获得一生都得不到的平静的。

方腊叙说这段凄凉的往事时，反倒很是平静，“雪柔以命想要换取我方腊的生，我方腊以命延续雪柔活下去，本是理所当然之事。”

方腊沉默半晌，终于，“不错。就在我们生命尽，突然现一光。那光很是明亮，照在我们上，然后我们两人就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我们到了天基的一门外，而且如同没有受过伤般。”

尼开创了尼教，而尼教的教义和中原文化很是接近，大明王又和曹棺有关。

听起来很不可能，沈约却知大有可能。

如果以果推因，自然知方腊、方雪柔都活了下来，可照方腊的描述，这二人本不可能活下来。

良久，方腊才，“雪柔开始还是抗拒，但见我持，终于落泪。我们二人都奄奄一息的等死，可那时候的我，反倒有着说不的心安。”

他说这些，仍旧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当时自然很是震撼。

天基和曹棺有关？

方腊喃喃低语，“她在生命的尽，仍祈祷什么大明王能保佑我活下去。”

这像是漫天神佛中的一个。

当年如此，如今也是一样！

“我听到雪柔的祷告，那一刻只在想……”

“我不信尼教，自然不会祷告，但在生命的尽时，却对雪柔低声所言听的清清楚楚。”

“这当然不是信仰的力量？”成议员缓缓，“他们应该是发了天基的巧妙机关。”

大明王？

“那时候我在等死，可却听到雪柔仍在祷告。”

死了，方腊绝不会独活！”

成议员一帮人却是神凝重，他们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

方雪柔还是死了，方腊绝不想再活下去。

沈约脑海中光亮微闪。

他知方腊说的真意。

沈约再度沉默。

世人祈祷的对象多是神仙之，可沈约想到林灵素曾经说过的事情——西域安息有个大明王，他的教就是尼！

方腊缓缓，“她一直信奉尼教，可我始终不信。”

“然后我就割腕放血，迫雪柔喝下去。”

方腊想的显然不如沈约远，却是世俗人的本能反应，“若真有大明王显灵救下雪柔，我方腊一定皈依尼教，此生信奉，不会有违！”

沈约缓缓，“你们的祈祷似乎有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