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沈约，宗泽字字凝重，“圣上终有圣明之相，李少卿本来是想请圣上禅让的，可是圣上英明，倒不着急禅让的。”

宗泽大皱眉，“姓凌的，算命人？”思索半晌，终于还是摇，“老夫不记得认识这人。他叫什么？”

沈约摇摇，“我只知他姓凌，对于他叫什么并不知情，可能会带着个女婴。”

沈约喃喃，“不错。”他看李纲对禅让一事不再持，不是因为没有主见，而是知机。

宗泽说担忧，“老宗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有沈先生的一天，看起来圣上才能英明下去。沈先生……”

这一切是梦吗？

他始终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沈约自然另有用意。

大喜，兴奋的搓着手掌，“沈先生，你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胆识，我老宗现在真的是服了。”

沈约默然片刻，终于，“其实我想问宗老一件事情？”

沈约不语。

多年后，都俊靠着凌初月得萧楚的实验室，这说明都俊始终留意着这妹的动向？

一切终究逃不过历史的复原？

“但圣上能英明多久，我等实在心中没底。”

宗泽拍着膛，“但有所知，无不尽言。”

沈约轻声，“沈某尽力而为。”

这世上若有心怀百姓的人，宗泽绝对算得上一个。

沈约笑笑，暗想你以前自然是不服的？

韩世忠一旁很是动，他知宗泽不是为自在挽留沈约。

时间错。

他问的是当初在长江上看到的凌老爹。

宗泽似看沈约的心思，直言，“以往的我，听说沈先生的事情，其实是极度不满的。我听说你和林灵素走的很近，只以为你和林灵素那……人一样，都靠华而不实的嘴上功夫蛊惑圣上，又听你去青楼胡闹，着实不以为然。”

能让都俊多年仍留意的妹，绝对有一些奇特的隐秘！

上前一步，握住了沈约的手，宗泽殷切，“你这样的人，老宗这辈不要说见，听都没有听过，有时候，老宗总觉得这不过是梦一场。”

宗泽不解沈约的意，大声：“这自然不是一个梦，哪怕是梦，老宗也不想很快就醒。”握着沈约的手，宗泽激，“李少卿担忧你会突然离去，老宗也是如此。”

沈约沉，“你可认识一个姓凌的……算命人？”

抓沈约的手掌，宗泽恳切，“你不会离开的，是不是？”老者虽然不明许多，可内心却似察觉到什么。

受到宗泽手上的老茧，看到宗泽中的光泽，沈约终于，“这不会是梦的。”

他在找寻凌初月。

宗泽却是激动，“可今日一见，老宗才知耳听未见是实，你小小年纪，审明义，对如今的局面若观火，理起来有条不紊，那实在是大能者为之。”

十年后，他见到的那个神凌老爹，对宗泽很是熟悉的模样，让他不由问了句。

初月、赛月，和天山那批人的某个实验密切相关。

宗泽凝望着沈约的双，并没有因为沈约的糊而失落，半晌才：“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