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是分工各寻突破，每次实验只要可控，就不必需要所有人知晓。”成议员看似解释，“既然如此，都教授并没有违规。”

见萧楚仍旧沉默，成议员促，“都教授对博士的质疑了他合理的解释，博士若对轻梦有认知，不妨说说轻梦的情况。”

都俊看向萧楚，“这就是我为何答应帮崔念寻求长生之法的缘故。换是你，你会如何？”

看着琴丝，都俊继续叙说，“崔念以为她是族中数百年来再次通神之人，自然对我很是信任。因此在我提帮他们寻找长生之法的时候，她终于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她们族中秘窟中藏有一个盒，被族人视若神明，而她曾经偷偷打开那个盒，发现里面有半血红的香。”

萧楚神肃穆，喃喃，“我们解决了一个问题，但恐怕，也惹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萨满教的宗旨了个共分析，认为他们的目的是——通过改变自的意识形态，另外的一个世界，由此获取不可思议的能力和认知，然后回转到本来的世界，帮助世人。”

都俊赞同，“先生这次说的倒很靠谱。因为对萨满教的认知，我见到他们的仪式，见他们是拜神而非拜山岳、大地等自然之相，像个异类，立即想到，他们祖上莫非曾经因神农受益，这才传下这个习俗？”

不等萧楚回答，都俊再，“我需要补充一句，我只是答应崔念，帮他们寻找长生之法，可能否找到，并非我们的责任。”

环望众人，都俊肯定，“我们都清楚认知，习俗多是由两构成，一是愚昧认知的传承，一是真相在传说中的另类延续。人类世界上，习俗有后者属的其实不多，可习俗若是后者，却可从中探寻到某些真相。”

他的意思自然是——这个诱惑极大，哪怕是萧楚，也一定如他的作为。

她多少有些慨，都俊却兴，“最了解我的，还是你琴丝。不错，我开始对崔念反复梦试探，而她也渐渐认为我是她们族人苦苦寻求的神明，我也终于知晓，他们族人的确和神农有过沟通，但数百年来，再无任何人可以通过仪式再和神农行沟通。”

萧楚微惊：“你的意思是——你们将取到的异形香用在方腊的培养上。”

成议员见萧楚神肃然，圆场，“萧博士，这件事的确没有经过你……和琴丝……”他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琴丝一。

“不然呢？我们取香何用？”都俊略有讽刺，“拿回来供起来？”

琴丝问，“以你的格，定然不会错过这个线索。”

一言落，众人倒觉大有可能。

琴丝喃喃，“那自然是异形香？你让崔念将异形香取给了你？”

琴丝没有回应。

众人耸然，神诧异，显然多不知此事。

说罢微吁一气，摊摊手，都俊：“你们看到的方腊，和任何超变异不同，但他的确是超变异。”

史密斯先生钦佩之意，同时恍然，“他们拜的是神农，难说……崔念他们族人是希望神农的世界，获取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