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倒有大半认可崔念的说法。

众人默然。

可震惊归震惊，崔念仍旧轻声，“家委青楼，并非自愿，唯一的希望是以后可以找到个良人寄托余生，对于什么长生，从来不敢奢望的。”

崔念不语，她早知沈约的可怕，知在沈约面前多说无益，索不辩。

沈约淡然，“何必我去找人？那些对我怀恨在心的人，无法奈何我，自然会想办法杀了你。”

沈约目光微闪。

众人多想，崔念说的不错，沈约越说越离谱，常人如何会奢望什么长生呢？

“你很能忍。”

崔念轻声却带有攻击，“有些人无非借着仁义德，遮掩自己取不得，想要毁去的心思。”

沈约的表现远超她的设想，沈约也知了他本不应该知的事情。

“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都俊看着众人，“我们的一期改造正于瓶颈中，但方二娘死了，却正有助于我们突破这个瓶颈。”

沈约并不否认，“只要将你投牢狱中，不用许久，你就会消失在这世上。”

崔念不再示弱，反问，“好什么？因为家说了沈公的用心，让沈公恼羞成怒，想要将家抓起来，投大牢中吗？”

她没有明言，但众人如何听不她在说沈约不过贪图她的，因为没有得到，就想办法污蔑她这个弱女？

她这招以退为着实厉害，先行说结果，反倒迫沈约不能执行。

沈约笑了，笑容中带着分看破，“很好。”

恶可以不顾一切的撕破底线坠落，但善却要承担太多，当善不能抗拒全员的堕落后，反倒会遭遇指责。

沈约喃喃，“你还不想放弃，你认为我的指控都是猜想，绝不会有真实证据的，是不是？”

沈约轻声却定，“是以在我说真相，你仍旧不肯放弃，在这多人面前，你始终觉得我对你无可奈何。”

女的柔弱和泪本来是女人更有力的武，远比折腾、上吊更有效。

崔念终于，“沈公评价了所有人，为何不评价自己？”

沈约又，“因为他们虽看不清你，但你对很多人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李若的清，朱敦儒的痴情，蔡攸的自大，聂山的刚正，方二娘的仇恨，还有韩世忠的仁，梁红玉的善，都是你可以利用的手段。”

“你认准了我要和你讲理的。”

这就是善恶的区别。

崔念微凛，“沈公想要找人暗中杀死家？”

“你赌我为了照顾世上的仁义礼信，就一定要拿确凿的证据，才能的面面俱到，将你定罪。”

崔念终于手，她一直示弱，可见沈约咄咄人，还是不由刺了沈约一针。

所有人均是讶异，可听到沈约对他們的评断，又不由心有戚戚。

一方面因为沈约所说的太过离奇让他们不能理解，另外一方面却是因为崔念的柔弱。

崔念自然不知都俊他们在研究什么，可听到沈约说的笃定，内心终有不安。

一言落，众人倒有多数迷惘，搞不懂其中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