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约不语，林灵素又，“教宗内，任凭你讲的天坠，可若没有实际的能力，终究会引发教中人的怀疑。”

不过他还是问了句，“神是什么？”

“大明王在中原也非一无所获。”

沈约轻叹，“你既明这，如何任由岁月蹉跎？”

林灵素又，“但和佛法一般，尼教在中原反倒发展起来，改称为明教。有一日，西方有尼教徒历尽辛苦找到了方腊，请求他的帮手。那尼教徒说……他据尼手书所言，知有神传到中土，这才引发中土尼教大兴，西方尼教衰落。”

林灵素怔了下，半晌才，“修行一事，非大智慧不能为之。我无摆脱红尘引诱之力。”

林灵素赞，“沈先生实在聪明，一想就通。不错。尼虽创教派，可对于天之寻，似乎没有完全开悟，他没有忘记源所在，是以令后人传教东土，因为他知，和达东渡传授佛法般，予就是取，唯有东土才能保留尼教本质。但沈先生自然知，真正的法不是理，而在为！”

林灵素一挑大拇指，“沈先生不愧神人，立即想到我的意思。不错，大明王是安息国的国师，尼的母亲叫满艳，本来是安息王室中人，对大明王很是拜，因此满艳的儿尼生后，拜大明王为教父。”

虽然佛也说皈依，但佛说皈依的三宝佛、法、僧，是说信仰觉、正、净！

佛教的皈依，和西方的教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说我说法都和没说法般，你若真悟了，就应该知是你自的能力在引导你前行，所传教法如筏比喻，是希望让人获得真正的觉悟自由，后者更类似pua，认为你应该像羊般无条件的服从神的命令，反正我是为你好。

梁红玉、韩世忠面面相觑，对他们而言，林灵素说的这些，简直和天书一样。

“安息的尼教被本土教派视为异端邪说，遭到血腥镇压。”

真正的觉悟，靠的绝非什么神宝，而是内在的建设。

沈约缓缓。

沈约沉，“中原人既然少知灭世一事，那方腊从何得知？难说……尼……后人又找到了方腊？”

沈约一听，就知这像无稽之谈。

沈约暗想，梁、韩二人显然都没听说过安息国，事实上，若非对世界史有所了解，对安息亦是一雾。以林灵素的认知，居然对安息的事情说的是，那这件事的真实有待商榷，可这件事，绝对是旁人话于林灵素知晓的了。

林灵素又，“他见识了天地间极多的奇异，懂得更多的知识。回转安息后，他遂将自己的所知，悉数传给了尼。而那个尼也不简单，利用所知随即发现他们信奉的教派充斥着人为的痕迹，和他追寻的大全然相反。”

素侃侃而谈，觉这绝非临时编来的，问，“大明王和尼有关？”

现代的西方教派，和中原的迷信男女般，都蕴着极度的不自信，定要找个神供着才行，安息那时候的教宗，还是以让人服从为目的。

那时候的尼，能够发现这，并不简单。

林灵素看着沈约，“我今日听沈先生提及两宗三际，这才想到当年方腊对我说的往事很可信。”

“于是尼宣布脱离他曾信仰的教派，自创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