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利用信仰完成私，但有些人虽然痴迷信仰，内心却是真信，信到死亡那一刻。

他见林灵素渐有顿悟，就多和林灵素说了两句，这和佛陀的神不谋而合。

你追求善，当然不能用恶行来达到，不然如何归一？

教的前就是尼教！你见识不多，不懂这些门。”

“但沈公当然知尼教？”林灵素若有期待。在他中，沈约就是神，若非如此，他怎会对沈约这般恭敬。

林灵素闻言，目光着实闪亮，“原来如此！”

中原教的确很好，可某些人不解教真谛，看佛教兴盛，就希望踩低佛教显耀自——是以老西去化为释迦尼的传说也就应运而生。

明教的前是尼教，但尼教又是从中原得到教义？对于后者，他倒不知情。

沈约听闻，暗想这些教义和佛教很是类似，这般信奉也没有任何问题。

方腊穷途末路，还和一帮人在拜火，那自然是希望那仪式给他们带来最后的转机。

沈约解释，“两宗是说世界本源分明暗，三际说的是初、中、后三际，其实就是说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有问题的是——他们信奉的目标是正确的，可达成的方式却是南辕北辙的。

佛陀说法，很少说我要开坛讲座了，基本都是随行随讲，金刚经中“饭讫，收衣钵，洗足已”说的就是这情况。

林灵素不知沈约片刻想到许多，盯着沈约：“两宗和家仿佛，三际一说，佛经亦有——金刚经有言，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之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这和尼教三际说中、有关世界变化的研究很是相近。”

“如今想来，方腊所言并非捕风捉影。”

这传说对释迦没什么影响，却显那些传说之人的可怜和不自信。

林灵素，“沈公就是不凡，开方腊所信明教的因缘。不错，明教中人拜火，因为他们的教义归为八字‘清净、光明、大力、智慧’。”

沈约的确知晓这些，真正的自信，是源自内心的大，对世事了了分明。可内心大的其实没有太多人，更多人是希望踩在别人的肩膀变得大。

因为知晓这些，他才觉得韩世忠、林灵素说的很真实，也觉得方腊是真信尼教。

林灵素略有激动，“当年他为了挽留我，说了一件明教秘事，他说明教是从尼教传来的，可尼教的前，又是源自中原。”

“方腊对我说的并非谎言。”

林灵素反倒有些不解，“何为两宗三际？”

略有沉，沈约缓缓，“这和尼教两宗三际论其实有些相似，看来明教是传承自尼教并非虚言。”

沈约微有诧异。

沈约没被难住，沉：“尼教是源自西方，唐时传至中原，教中人以火为尊，有拜火的举动，又称拜火教，到宋时……嗯，到如今，恐怕是类似的信仰吧。”

后世大张旗鼓渲染开坛法，于形式，和买椟还珠般，反倒让人忘记真谛。

韩世忠见林灵素极为自信的样，微有尴尬。

沈约反倒不明，“长悟到什么？”

“当初我不知什么两宗三际，对此和沈公一般惊诧，只以为方腊为立教尊，刻意这么说，沈公也知这些门。”林灵素觉沈约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