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听韩世忠赞她貌，微微脸红，低下来，心中却是窃喜。

“刘节度使是谁？”沈约问。

果然，沈约问了句，“梓桐峒在哪里？”

他对刘延庆没有太多兴趣，推测，“方腊起……嗯，是造反。”他本想说方腊起义，那是后人的定义，可在如今，方腊的质是被定为造反的，“韩兄既然参与来平叛，想必方腊造反声势极为浩大……”

韩世忠掐指算，“约莫是在四年前的梓桐峒。”

还是用夜光杯，杯下品酒，灯下观玉人，着实人生妙事。”

韩世忠微有错愕，暗想这个公倒是该知的不知，不知的，偏偏想要知？

见沈约喝的虽慢，但终究喝下一碗酒，韩世忠赞，“好酒量！”说着再度斟酒，居然和沈约连尽三碗。

韩世忠缓缓，“在杭州西南。”

韩世忠见梁红玉望来，笑，“事事不如意者十之七八，下有人如玉，再有酒，有没有夜光杯又算得了什么？”

沈约微笑，“韩兄海量，尽饮酒。”

见沈约无动于衷的样，韩世忠心中暗——这人年纪轻轻，就让李彦、林灵素一帮人恭敬对待，倒着实有些本事。可他不应该是我想的那帮人，因为他对梓桐峒好像一无所知的样。

等碰碗后一饮而尽，韩世忠珠都亮了几分。

韩世忠对林灵素所说的诗词并不陌生，对了下句，中但有壮志豪情，接过梁红玉递来的酒碗，举起酒碗对着沈约，“沈公为人快，韩某先敬你一碗！”

梁红玉内心暗想——近年来，只看世忠郁郁寡，难得这般兴的时候，喝醉又有何妨？大好男儿，谁没有痛痛快快的醉过几场？想到这里，梁红玉也不再说什么。

梁红玉暗想这是个不正经的人，悄然瞥了韩世忠一。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刘节度使就是刘延庆。”梁红玉一旁，“这些年来，世忠多跟着他征。”

沈约听梁红玉的不满之意，暗想这个刘延庆想必不是个好领导，没有给韩世忠这个优秀的手下争取到什么好，也就怪不得梁红玉不满。

韩世忠笑，“你何时看到我因为喝酒耽误了事情？”

韩世忠微微，“那时候方腊造反有一年之久，我在刘节度使的手下听命。”

韩世忠怔了下。

韩世忠却听从梁红玉所言，放缓了饮酒的速度，抹了把嘴边的酒，“沈公既然想听，又用好酒招待，韩某再不说，未免太不识趣。”

梁红玉低声嘱咐韩世忠，“莫要贪酒误事。”

等还要倒酒，梁红玉住韩世忠的手，低声，“沈公不是和你来喝酒的！”她明白人情世故，暗想沈约找世忠谈论家国事情，你喝醉无妨，但喝醉之前，总要将正事说了。

“我遇到那奇事……”

他认得林灵素，知林灵素买酒不是给他面，而是结沈约。

沈约微有沉，“那时候你在攻打方腊？”韩世忠是在擒拿方腊的时候，遇到的怪事，沈约已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