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本来尚在琢磨张继先、天山那批人的纠葛——能招关羽，是不是说明张继先又和他那个年代行了沟通？

赵佶又：“朕听闻密报，相信长真有神通，再召长询问，制服那池中怪，用何力除之？”

一念及此，张继先微笑，“或许天威之下，战战兢兢之人，难妙笔。”

能召唤雷电，凭铁符杀死怪蟹，这像巫术的行为却是真实现……

沈约微有惊奇，暗想从此举来看，赵佶那时绝非昏聩之人，相反，他懂得有人会用术来骗他。

张继先目光微闪，看了沈约一。

赵佶继续：“那些画师得朕旨意，当下尽力绘制，可诸多图画呈上来，却没有一幅符合朕意。长可知什么原因？”

“结果是……所有人的证言都是一致。”

赵佶盯着张继先，“当铁符投懈池，须臾后，有雷电加，白昼如夜，等风平浪静后，有大怪蟹死，浮于面。”

赵佶却未看李彦，只是，“就因为朕有这觉，因此当初见祝永佑接受长亲书铁符的时候，朕受到祝永佑的恭敬。”

推知这些，靠的是他修的直觉。

赵佶和沈约的关系，哪怕张继先也是无法推知，但张继先却知，赵佶对沈约着实有着非一般的礼遇。

能让他们吃惊的事情已经不多，可听赵佶这般说，二人还是多少稀奇——赵佶书画双绝，靠的不是皇帝的份，而是因为他有比常人更的察力！

赵佶的睛在发光。

微有仰，似在回忆着什么，赵佶喃喃：“那是发自内心的尊崇。若不是真心佩服，祝永佑不会那般恭敬。因此……朕知当时长虽然年幼，可着实有着非一般的本事！”

张继先、沈约都有讶然之意。

那真相，真的是这般？

却绝不是痴呆。

赵佶摇摇，“绝非过誉，事实证明朕没有想错。朕不但让懈州官员观祝永佑施法，还派了不同的几人去现场查看。”

为何会这样？

赵佶居然走向清醒的悟方向？

张继先笑笑，“圣上过誉了。”

如果赵佶所言不假，那张继先着实有着非一般的神通。

沈约暗自皱眉。

赵佶凝望张继先，“长说所役者关羽，朕问是否可以一观，长居然说可再次召至。然后长握剑于殿左，召关羽现殿前。朕吃惊掷手中的崇宁钱，封关羽名号为——崇宁真君，关羽这才离去。”

张继先不由向沈约看了，暗想赵佶为何只问我，却不问沈约？

这更像是天赋！

轻叹一气，赵佶喃喃：“多年一梦，当年却真。”

为神会！

赵佶默然片刻，“长说的或许也是一个原因。但在朕看来，孔雀起飞，通常是先起脚再展翅，而枝上的那只孔雀在振翅飞的时候，始终是先起左脚。可惜的是……那些画师没有任何人留意到这个情况，他们绘制的孔雀，或是足不动，或是右脚。”

李彦大声赞，“圣上妙，这才能看这般细微之。”他当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捧赵佶的机会。

可如今见赵佶的模样，沈约反倒开始分析起赵佶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