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素终于诧异起来。

李彦明白林灵素在暗示什么，“圣上这几天，也没有临幸任何女人！”

“那圣上整日什么？”林灵素推测，“他晚上睡的晚吗？”

李彦皱眉，“长神机妙算，难算不来？”

若非李彦来实在太大，他早就甩脸离去了。

那不是常有的事情？

李彦这才压低声音，“这段日，圣上很古怪，如同……如同……”他想说什么，还是不好。

林灵素怔了下，“我们要去哪里？”

也是收获颇丰，李彦自己没少这事情捞钱，倒没想到林灵素也会手此事。

林灵素见对方的称呼从“你”变成“长”，知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也在不断的改变。

他开始只觉得赵佶是在思考人生，可如今却觉得赵佶是在放弃人生。

李彦默然片刻，摇摇，“我不知。”

林灵素反问，“总不知？”

林灵素皱起眉，暗想一个人如果连狐朋狗友都不见了，那真的有问题了，这也怪不得李彦忧心。

林灵素知这个天琴棋书画样样通，可唯独不皇帝应该的事情，听说赵佶为见什么李师师，还在皇外墙挖了个秘密通直通青楼。

能让李彦这么凝重的人，那多半和天有关。

李彦四下看了，向边的太监挥挥手，那几个太监知趣的散开，看着各个方向，防备有人偷听。

林灵素见他表情怪异，反问：“如同中邪？”他整天神神鬼鬼的，自然能从对方的态度看事关神鬼。

他一直没有和沈约说件事情，那就是他的梦预知功能早就失效，不然他虽傲慢，也不会轻易得罪太。

他虽然想斩断尘缘，可尘缘岂是说断就断的？

“圣上甚至对蹴鞠，绘画、写字也全然没了兴趣。”李彦又。

赵佶不靠谱到什么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李彦随即又，“圣上也不见蔡相，隐相，还有我。”

他知这帮人整天的大半时间都在推测皇帝的想法，李彦居然都不知赵佶在想什么，是真不知、还是有所隐瞒？

李彦犹豫片刻，“这几日来，圣上不见朝臣。”

跟着李彦走了几步，林灵素止步，“好了，这里幽静，就在这里说事就好。”他还是惦念着萧楚的事情。

林灵素诧异，“圣上为何这般急切的……要找本？李总可知？”

林灵素笑了，“李总人见。”

不过毕竟在京城混的久了，林灵素自然也能揣一些事情。

林灵素看着李彦凝重的表情，内心悸动，“难说……我们要去见圣上？”

“圣上是怎样的状况？”林灵素试探。

预知失效让他开始疲于奔命，再梦发现自己梦中如僵尸般，让他开始惶恐不安，这才抓住沈约不放，希望找到萧楚。

果然，李彦略有忧心，“圣上已连下数圣旨，宣你！这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李彦果真微震，“长又算来了？”

李彦冷冷，“来不及了。我们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