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不练，妄言欺人，就是林灵素这人最大的问题。

以为神仙必定要在仙山、灵地行修行，可又说大隐于市。只能顾及自己修为的那是自了汉，真正普渡众生的才叫菩萨，释家的理，在教一样通用，真正的神仙，不应该择地而修，能在炼狱修炼的，才是最厉害的神仙！”

你林灵素以为萧楚在等你？那你林灵素恐怕太看自己了。

这情况很奇异，沈约却早就想到——神霄殿下方的试验场通到相国寺，甚至可能遍及汴京地下！

天赵佶女众多，品行各异。

要，需要脑电波开启，要去，也是同样的手段。

林灵素冷哼一声，“华福帝姬倒聪明的。”

他叹息是因为林灵素完全是个级神。

话未说完，赛月蓦地收声，因为她前倏现光亮。

他们能从神霄殿径直到了相国寺，多半是因为试验场有短暂的空间传送能力。

“这里就是相国寺的天王殿。”

赛月有匪夷所思的觉，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神霄殿地下，而上清宝箓和相国寺相距颇有段距离，林灵素不过带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如何再来的时候，他们会到了大相国寺内的天王殿？

沈约轻叹一气，“你说的倒也有些理。”

她居然看到了几座雕像，随即：“这里难是相国寺的天王殿？”

林灵素得势后内心愤世嫉俗，对太赵桓都不算恭敬，对赛月这个小公主自然不看到中。但觉这小女孩有些奇异，和沈约走的又近，他这才客气一些。

林灵素见沈约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暗想这个神仙有界，这才不惊奇，既然如此，他有求沈约，并不隐瞒，“我是在梦中，获得这神仙府邸的方法。只要我虔诚动念，神霄殿地面就会开裂，让我，而我想要来，亦要虔诚祷告，然后就能到达这里。”

但萧楚在汴京当个画师，总不是只为了献一幅清明上河图？

林灵素却以为得到鼓励，突然一拍脑袋，“我明白了，萧仙人就是大隐于市，一直在汴京等着我醒悟。”

说话间连连跺脚，林灵素懊悔，“这些年来，萧仙人一直在等我顿悟去寻他，可我偏偏执迷不悟，若不是得沈仙人指，只怕我终究难再见到萧仙人。”

依靠因缘石，他沈约带着众人从上京到了罗卜沙漠，那天山的那些人，将技术运用到汴京地下实验场，反倒极为正常。

蓦地从黑暗得见光明，睛多少不适应，赛月不由得微闭双，等睁开睛的时候，突然，“这里是？”

林灵素再次跺脚，赛月终于，“你懊悔有什么用？改过……”

一般的神，都靠思想控制来纵信徒，但级神，言论中却会引用些正法、偏偏似是而非，让人觉到有理，却又收获不到什么。

林灵素已得级神的邃，因为他对佛术语都很通，说的内容听起来是，可最大的问题就是——知并非了解，了解不等同于证悟。

沈约暗想，自作多情、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