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喃喃低语，“官人那时候还在太学，你我都是贫俭之人，每到初一、十五回转家中前，你都先会去典当件衣，换闲钱，到相国寺中的市场买些奇特碑文和我最的小吃。你我品尝、把玩碑文，实在是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李清照微有意外，“是吗？”

李清照微蹙眉，“这个林灵素这般可恶。”

他来到这里，那迷的赵佶呢？

沈约一言试探如今天正是赵佶，随即，“那这里肯定是汴京了？”

在他看来，沈约十足是个疯。

沈约倒佩服李清照的联想丰富，摇，“非也。”

这时候的天，不正是赵佶？

他本是玩笑话，李清照却移开眸光，并没有回答，“官人还记得吗？大相国寺离此已不远。”

赵明诚牵住妻的手，轻声：“当然记得，你我定情，就是在大相国寺中。”

李清照有些不愿，但不好当街忤逆丈夫，离去时还不由，“都说山中烂柯梦，人间已百年，先生莫非是传说中的山中奇人？”

望着远方，赵明诚没有多言。

“难得和官人重回旧地。”李清照怀念，“不知相国寺变了许多？”

她这么说，自然有和丈夫同往之意。

李清照不以为然，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赵明诚却拉着妻远离了沈约，低声，“他看起来不过是江湖术士，靠招摇撞骗为生，你何必和他多言什么？这人好胡言语，和这个人多加谈，只怕会惹祸上。”

赵明诚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他不是骗，你看起来倒像是个骗。你这么会看人，那看看为夫是否是正人君人？”

李清照轻轻靠在赵明诚侧，温柔，“原来官人没有忘记。”

越想越觉离奇，沈约，“多谢相告。那蔡京想必是要索要这块石献给赵佶了。”

李清照微有失落。

李清照，“骗如何会有他那澄净的睛？”

在堂堂京城，居然敢直呼天和宰相的大名，在京城，却才知这里是汴京，那不是疯是什么？

看向妻手中的奇石，赵明诚叮嘱：“这石你要收好了，莫要再轻易给旁人观看。若是丢失，我们如何向蔡相代？”

康纪年的前一年？

赵明诚低声，“天近年来崇抑佛，极为信任神霄派一个叫林灵素的人。听闻因林灵素所言，天将佛名都改为大觉金仙，原来的僧录司也改为德士司，隶属德院，僧人归人掌控。林灵素极力排挤僧人，如今相国寺已是多事之地，不如不去。”

李清照回眸看向仍静静立在巷中的沈约，摇：“他绝不是骗。”

赵明诚拉着妻向前走去，低声，“不要再理会这个疯。”

一言，赵明诚脸已变，失声：“你怎么敢如此称呼皇帝和宰相。”

有时不言胜过千万言。

赵明诚犹豫下，“夫人不知近年来，相国寺变了好多吗？”

赵明诚轻叹一声。

“你又知？”赵明诚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