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前，莫存顺逆。违顺相争，是为心病！”沈约再喝，声以意诚，意以明定。

此间实验，是否连接其余实验？

他说的是禅宗三祖僧粲所《信心铭》中的几句，要旨就是——你要见心，就不能存顺逆二元之心，不然你的念争来争去，无非是在贪嗔痴中打转，和心丝毫没有关系。你不是在修心，你是在修病！

一念无明，遑论其它？

金刚经有云——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这不过是短暂的清醒，若不固念，冥王随时都会回退到迷惑之中。这就和某人一时发志，可随即受到习惯的诱惑，很快故态复萌般。

然后冥王轻叹一声，四周倏黑。

沈约知这关键，这才观自之光明，希望唤醒冥王一明光。

沈约见状立即，“意明心才明，心明意更，冥王，人谁无过……”

“原来如此……好，很好。”冥王突然。

沈约想通解决黑白粒驱使之法，速传冥王，只盼他能悟得。

一念明，方能念念分明。

沈约不能让冥王去毁灭！

沈约却没有任何轻松之意，因为他观冥王内灰粒如故。

不是脸变，而是面容改！

沈约无法解决冥王的本问题，能解决自问题的，只有冥王自己。

黑山老妖见状目光微有澄静，随即整张脸迅疾褪，居然回到冥王的面目。

哪怕释迦都告诉所有弟，要见纯净心，我只能给你们一条渡河到达彼岸的船，船到岸应舍，不可执着，可你们如果连行船之心都不起，门都是不能，逞的多是之快、行的无非是虚妄之舟，谈何明心见？

连锁反应起，谁能遏制？

有光隐约。

沈约微怔，随即凛然，他以念帮助冥王除却心，不想结果未成，周边环境却变。

冥王倏定。

十方无不至，心念无不明。

前此人非冥王、非黑山老妖，只有悟得面目如幻，才能抵御黑白粒的攻击。

那一刻，冥王和黑山老妖似各抢占了此人半数，然后从外观表现来，有着说不的诡异。

哪怕沈约，一时间也无法明白冥王的意思，可他却见到冥王面容数变。

佛不渡人人自渡。

冥王的一张脸不停的在冥王、黑山老妖之间变幻，他的躯也是剧烈颤抖起来……

必须要让冥王清醒！

有风幽幽。

他的一半脸是冥王、一半脸是黑山老妖，左手如常，右手奇长如鬼怪……

这是沈约尽力能到的事情。

冥王消失不见。

沈约断喝、明观，传心，静意，刹那间，至三地境，同时升普渡众生之念，以遍历法历遍十方。

随着那隐约的光，一个怪倏然张开血盆大，从暗中窜，一向沈约咬来。

黑山老妖已变化成冥王的样。

川剧中的变脸，都不如冥王变脸之快。

毁灭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杨幺、诗盈等人尽丧于此，而更多隐形的后果，让沈约也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