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晟又：“但沈约等人逃逸，想必开启了寻找香拉之旅，你有什么办法捷足先登？”

合剌等人喃喃：“我等当永世效忠皇帝，永无叛心！”

沈约没有明说，但他完颜烈如何不懂得？

金帝、完颜宗、完颜宗翰、合剌几人尽数死了，金人照资格排辈，那自然就是完颜宗弼最大。

完颜烈亦是想到这，内心悸动。

沈约只是笑笑，“昨天我和你说过……造成你痛苦的因，就是你为了某些目标，压制了本。”

完颜烈冷笑，“哪怕金帝变成僵尸，老夫也是不怕！”

完颜烈中闪光微闪，半晌才：“原来你终究还是在怀疑我的真正用意？你认为我、还是想改变历史？”

完颜晟站在坍塌的大殿前，却更有威严，他看着跪在前的合剌、完颜宗、完颜宗翰等人，威严无限：“朕赐予尔等不死不灭之，尔等当永世效忠朕。”

酆都判官微微一笑，并不回话。

完颜烈躯震了下，失声：“你说什么？”

那不是他完颜烈亲手将他父亲送到这悲惨的命运中？

完颜晟随即看向边的那人。

完颜烈岂不正是金兀术的儿？

沈约缓缓，“要是合剌他们也变成僵尸呢？”

或许在岳飞手上吃了败仗，但不可否认，完颜宗弼仍旧是金人中最会用兵，也最有兵权的人！

完颜烈饶是自诩明智，下也不知沈约的真正用意。

完颜宗弼就是金兀术，那个和岳飞征战一生的男人。

那人黑的如夜般，赫然就是酆都判官。

将死去的那些人变成僵尸，为金帝所用！

“判官。”完颜晟缓缓，“你有功于大金，下就是大金第一国师。”

完颜烈略带嘲，“你想要用佛法来普渡我，还是超度我？”

沈约未答，平静：“所谓的缘就是因起心动念，导致事情的变化发展。你觉得一杀了之，或可回归本来面目，但你的参与，却会造成更多的变化，这变化，本是你看到的历史不能预料的。”

酆都判官平静，“皇帝不用担忧，办法早有，就落在一人的上。那人叫……凌初月！”

剪除父亲的一切竞争对手，让父亲自然而然、不着痕迹的当上皇帝。

前死伤殆尽，如果你再杀死完颜晟，掌控金人的大权，是不是就会落在完颜宗弼的手上？”

沈约脑海中随即闪过合剌等人向金帝跪下的画面，喃喃：“完颜晟哪怕变成了僵尸，恐怕也不会轻易放弃帝位。帝位拥有的权利，正可让他全力挖掘香拉的秘密，难不是吗？既然如此，合剌他们就暂时不能死，而救活他们的方法，似乎只有一个！”

如果金朝上下都是僵尸的话，本来势力要变得最的金兀术，却全然不知此事，那境自然极为险恶。

儿为父亲这般打算，不是天经地义？

沈约随即，“因缘因缘，我们说了因，但你知什么是缘吗？”

乾元殿已然倒塌。

既然宋太祖手握兵权可以黄袍加，那金兀术何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