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黑山老妖的踪迹？”沈约问了句。

因为无论官家还是江湖，都传以三牲祭天的习惯，众人听到以三牲祭妖，倒觉也是正常。

“但你父亲还是被黑山老妖吃了。”沈约反问。

怪就是迥异正常现象的一表现。

沈约沉，“然后就没事了？”

理，索以迷对痴，搬天师来。

完颜烈冷笑，“蒙昧无知！”他经过现代化的洗礼，更经过穿越的离奇，反倒更不信神鬼。

说话时看向诗盈、晴儿，他嘴角微有搐。

完颜烈见石驼说的煞有其事，皱起眉，显然也在琢磨其中的玄奥。

石驼沉下，“当你所在沙漠周边的沙变红，或者泉有血的时候。”

众人多知三牲是指羊猪三畜生，对此倒是微微。

晴儿一直摸着额，她毕竟不是傻的，被完颜烈惩治后，不敢自找苦吃，但如今事关命，闻言不由，“这是什么破规矩？”

石驼认真的再次，“就是这样。”

众人面面相觑，杨幺忍不住抓起地上的一把沙看了，却看不到任何红。

“你说沙会变红？而不是看到红沙？”沈约追问。他知什么泉有血可能是地下有变导致，沙有红的，那是天然地质现象，可沙变红，就很难用地质现象来解释了。

“接着你们就杀三牲祭奉黑山老妖。”

石驼恨恨握拳，“这都要怪他所在商队的一个富商。那个富商是西域豪富，前往兴庆府行事，知我父亲是极其优秀的向导，重金让我父亲领路。我父亲告之他有关黑山老妖的禁忌，那富商看起来听从，可是……他边却有两个男人，其实和女人无差。”

对于痴迷的人，讲神神鬼鬼的最让他们“清醒”。

在听石驼叙说的时候，他始终试图用科学理来解释。

沈约觉这些迷信措辞很耳熟，他自然不信，可他仍旧耐心听下去。

石驼果然神振作，“原来你们是天师的人，怪不得，怪不得。”他吞咽下唾沫，振奋，“黑山老妖是罗卜沙漠的一个祸害，据我父亲说，每次穿越沙漠的行商之人，都必须带三牲随时祭奉黑山老妖，同时商队中不能带有女人。”

石驼继续：“行商途中，若遇到黑山老妖的痕迹，只要将三牲祭奉，就可以用畜生之血化解黑山老妖的杀戮之意，保护商队平安。”

众人这次倒有大半听懂了。

石驼肯定的，“就是说你扎营的沙本来是黄的，但你发现它悄然变红的时候，就意味着黑山老妖会现了。”

石驼缓缓：“这不是破规矩，而是此间自古行商的规矩，据我父亲所言，女属，妖也是至变化而成，女人的现会引发妖很杀戮之意。”

石驼否认：“不是无知，是真有此事。我父亲一直照这个规矩事，见到黑山老妖的踪迹，以三牲祭拜，保了很多商队多年的平安。”

什么是两个男人和女人无差？

他不相信鬼，却知会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