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是一脉相通的？

沈约又看向手中的平板，暗想李人让特兵前来，就是因为看到了金实录？李人还有个目的是为了这因缘石？李人是想得到其中的分析技术？

妙关联——李人是通过金石录来找这块石的？

完颜烈随即又：“赵明诚生儒雅，喜古玩金石，居士夫唱妇随，对石亦有偏好，二人生前极力收集世上的奇特古古石……从这来说，倒和赵佶的习惯仿佛。”

完颜烈哂笑，“可赵明诚自此不被朝廷重用，说穿了，还有你赵佶的功劳。”

完颜烈瞥了赵佶一，冷笑，“有好事者投其所好，将赵明诚未完结的金石录抄录了一份呈现给赵佶。”

沈约脑海中却立即浮在湖下的那八门。

完颜烈看着手中的“因缘石”，“古多无实际作用，只是被后人捧，才被赋予了所谓的价值。可被赋予的价值，有时候本是一文不名的，甚至不过增加世人的痴迷。”

完颜烈缓缓：“赵佶对因缘石很有兴趣，他对手下提了几句，手下自然会尽力帮他完成。于是蔡京找到了赵明诚，他将因缘石奉上。”

完颜烈接着：“但居士夫妇不同，他们收集金石，靠的是家中的积蓄和缩衣节，而赵佶却是靠收集民脂民膏，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赵佶手腕发青，脸也有儿发青。

沈约微笑，“阁下说的极是。”

没了皇帝的份，他看起来还不如个路人。

赵佶额满是汗，突然举手发誓，“赵某真没有命令蔡京去此事，当初蔡京只是告诉赵某，是赵明诚自愿奉上因缘石的。老先生，若有机会重来，赵某定当痛改前非，还请老先生给赵某个机会。”

“蔡京人绝，还想将赵明诚十数年收集的奇石、古玩一脑的献给他的主赵佶，若是寻常百姓，蔡京到这不难，可赵明诚家族和居士家族毕竟还有威望，此事引发朝廷非议，蔡京这才作罢。”

赵佶着青紫的手腕，神骇异，暗想若非沈约帮忙，他的手腕只怕早就不保。听完颜烈提及他，可他哪敢回答。

众人看向惶惑不安的赵佶，暗想赵佶方才还说对因缘石毫不知情，看起来不过是当面撒谎，不想转瞬被完颜烈扒下底。

赵佶垂不语。

完颜烈缓缓，“但这因缘石不同，据赵明诚记载，这因缘石有奇特的作用，那就是人睡觉时枕在其上，会梦到自己的前生来世的故事。”

神淡漠，完颜烈明了：“赵明诚如何能和权相以及天对？这因缘石，也就终于到了赵佶的手上。”

众人多数诧异的神情，暗想这怎么可能？

当初湖底一战，那八门不就是照在场大多人的往事和未来？

“但那时赵佶亦好奇石。”

沈约想到这里，听完颜烈又：“但听闻这石是有缘者才能梦之，赵明诚得石后，不得梦境，却是居士梦到和赵明诚前生定缘一事，此事被赵明诚记录在金石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