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稍颤。

他并不是傻的，这般发问，自然是要试探对方的手段。

酆都判官并没有回应。

酆都判官笑笑，“因为这无关要。”

酆都判官淡淡：“杨寨主不用试探了，如今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自然还记得寨下的困仙池。”

酆都判官蓦地放声大笑起来，“杨寨主，这就是你和沈约相差的地方。你看到的、永远是你看到的危机。”

诗盈旁，满是警觉之意。

原因无他，以前的判官更像是小鬼，下说话的才是阎王。

酆都判官淡淡：“科技可以让世人看起来大，但你难没有听过一句话，内心的大，才是真正的大？”

沈约皱着眉，却没回答。

酆都判官的声音幽幽传来，“沈约，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劲的对手。”

沈约微闭了双，半晌才：“很好。酆都判官，我虽不喜你的为人，可不能不说，你实在忍得。”

杨幺惊错，实在搞不懂酆都判官究竟图谋什么。

沈约试探：“或许，你大的不是内心，而是因为李人他们的科技，在你中，亦是不足一哂？”

“可惜……你沈约终究还是中了我的圈。”酆都判官又。

杨幺忍不住：“判官，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为时过早吗？”

眸光微凝。

酆都判官随即：“你也很谨慎，要擒住你，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幸好……”声音中带着些许得意，酆都判官缓缓：“我到了这！”

有些大是装来的，有些自信是发自骨里面的。

杨幺内心微震，他听酆都判官声音中大的自信。

杨幺诧异，暗想酆都判官不是死了吗？

沈约叹，“哪怕金帝和……颜烈僵持不下，你仍能忍住不手。”

心中微有迷糊，杨幺搞不懂下的情况。

杨幺这般说，更像戏谑，不想酆都判官笑，“正是如此！”

杨幺反问，“那真正的危机是什么？”

是判官的声音。

沈约竟然：“不错，这些都是无关要的。金帝的命无关要，颜烈也是你的棋，李人的那些特兵，也不过是任由你摆布。八百年后的人，看起来仍不如你聪明。”

杨幺听到对方所言，虽然认为对方是酆都判官，可又觉那人绝非他认识的酆都判官。

杨幺立即：“你不会告诉我，你将困仙池移到这里了吧？”

沈约：“你很谨慎。”

杨幺对酆都判官颇为熟悉，虽不知酆都判官所在，但听声的确是判官的声音。

沈约微微，诗盈明白沈约的示意，纤纤玉指并未离开琴弦。

他最初见到沈约，就是在困仙池，如今目睹了沈约的神通，暗想恐怕只有那个地方才能困住沈约。

“你好耐心。”

琴音清澈，回在天地间。

他还以为是沈约爆了酆都判官，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酆都判官绝不是一个会自尽的人。

诗盈终于抬望了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