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萧索。

金卫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攻哪个。

“因为你本来就不该存在！”

“这就是事情的玄妙所在。”

一言落。

众人惊错。

趁病要命的事情，沈约不会，可他知，若不在这时候问完颜烈几句，实在错过大好的机会。

金帝没有丝毫放松，却故作轻松：“你不是沈先生，如何知？”

完颜烈、金帝可说是合冲来，姿势极为诡异。

完颜烈苍老又专横的面容上，终于有了几分落寞之意。

沈约回，“从阁下中听到朋友两字，实在也是玄妙。我可以问阁下几件事情吗？”

他们本无力抗衡金帝。

完颜烈凝声：“我说的事情，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听懂，偏偏沈约就能听懂。”看向沈约，完颜烈提醒：“沈约，林逸飞不是你的朋友吗？”

但当听金帝对沈约许以江山，这二人还是不免错愕，难信沈约会有这般能力。

沈约缓声：“你是否还在履行对林逸飞的承诺？”

金帝微有凝眉，“他为什么要杀我？”

完颜烈看似说给金帝听，实则是在提醒沈约，“你完颜晟早就应该死了，你还活着，就在改变历史，你改变着历史，就可能改变八百年后太多人的命运，包括林逸飞和百里冰的。”

合剌、完颜宗终究没有逃命。

“你要问什么？”完颜烈不意料。

以往的他们，还可以号召极烈背后的女真贵族支持，可如今，他们实在惊怖完颜晟的表现。

他们放手一搏都不见得追得上沈约，更何况于前极为古怪的拉扯中。

极钟的旁边，状态悠闲。

“我偏偏就知。”

“我想问你……”

可见沈约飘逸如风的法，完颜烈和金帝终于还是止步。

完颜烈没有任何犹豫，“当然！”

完颜烈对林逸飞曾经的承诺，看起来如同废纸般，但完颜烈为何会说仍旧在履行承诺？

金帝气急反笑，“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八百年后的命运，林逸飞和百里冰朕听都没有听过，又怎么会影响到他们？你这无稽之谈，以为沈先生这睿智之人会信？”

沈约没有回答。

天大地大，他们无路可逃。

金帝和完颜烈自然不甘。

他只是以手钟，似乎思索着什么。

完颜烈冷笑：“沈约和我一般，都是想杀你的！”

完颜烈却明白沈约在说什么，微有迟疑，终于：“居士死了。”

“沈先生。”金帝当机立断：“你若助朕，朕之江山，与你共享。”

“沈约不会帮你的。”完颜烈仍在尝试挣脱着金帝如铁箍般的手腕，却明显徒劳无功。

这回答几乎让知情人饭，完颜烈骤然离开临安府，引林逸飞前往湖，随即到达金国上京，坑完颜宗翰、废谙班极烈，随后对金帝下手，将大金搅的地覆天翻。

“为什么？”沈约问了三个字，一般人本不明白沈约在问什么

他们没想到沈约会去而复返，转瞬间，居然将书画尽握手中，加上诗盈拿走的琴，他一人已收集琴画书棋中的三样。

历史早就发生了剧烈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