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仍旧避而不答，只是：“你今夜现，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老夫从你对长生地的渴望中却早知，你的问题只是暂且解决罢了，迟早会爆发来。”

盯着完颜晟，完颜烈一字字：“那时候的你不要说个皇帝，哪怕个常人都不能，因为你那般丑陋的模样，如何能现在人前？”

众人闻声，均是耸然动容。

暗夜中，听得到完颜晟关节咯咯作响，直如爆豆般。

他们一方面诧异僵尸的神奇，完颜晟居然会成为僵尸。但他们更畏惧的是——完颜晟若非有了让人守如瓶的把握，如何会当众说此事？

“杀！”完颜晟脸上肌在扭曲，厉声喝。

完颜烈虽是心惊，却还能微笑：“就是这般，你先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长啸，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有两金甲护卫倏然冲至完颜烈的背后，挥戟攻来，就要将完颜烈斩成三截。

“后来虽有人复制了蚩尤之法，却始终不得神髓。”

完颜烈大笑起来，“你的问题就是你虽然有僵尸之，却无僵尸之灵。你下虽然异常的清醒，但你却会渐渐控制不住你的想法，直到你变成六亲不认，杀人如麻的禽兽。”

喀嚓声响。

完颜烈清楚：“是以这方法大有问题，你居中，不见朝臣数月，就因为被这方法所害，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能让韩企先帮助主持朝政，韩丞相，是不是这样？”

“你完颜晟为了全力对付我，留下我的开疆斧，不能再对沈约如何，这亦是不可兼得。沈约还在，你得不到九霄环佩，终究无法前往长生地。”完颜烈嘲。

完颜晟双眉微扬，“你既然知僵尸一事，如何不知僵尸本是六之外、离转的存在？僵尸不死不灭，类似长生，既然如此，朕寻长生地何用？”

他话音未落，完颜晟已放声长啸。

合剌、完颜宗神骇异。

那人骨似折。

完颜烈一颗心却沉了下去。

完颜烈摇：“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的。听闻远古黄帝那时，就有蚩尤、刑天变化的僵尸横行，不死不灭的和黄帝抗争。但当年真正不死不灭之术却未传下来。”

敌方长戟并未及时，他已一戟砍在一个金甲护卫的肩。

皱着眉，金帝缓缓：“但朕想了许久，却始终不知和你有什么仇恨。”

“什么问题？”完颜晟微有冷笑，似在不自主的轻微动。

外围的韩企先倒退数步，并不回应。

盯着萧杀的金帝，完颜烈又：“老夫将你可能变成僵尸这事情告诉给完颜宗翰，他因为早从人那面听闻到你的诡异，再听老夫之言，是以才信不移，对你发难！他认定僵尸无法皇帝，却不知僵尸的恐怖。”

完颜晟微，缓缓的握拳。

啸声凄厉。

完颜宗、合剌二人跪在地上，本不敢抬，不知人如何会发这奇特的声响。

金帝故作淡漠：“看起来、你想要的不但是长生地，还一定要朕死的。”

完颜烈爆喝回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