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却是一咬定：“正是如此。”

沈约皱眉：“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颜先生赐教。”

合剌微凛。

完颜宗磐却想——父皇有了我，绝后又怕什么？

合剌却问：“如果一人有了后代再求长生，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他们不能不说沈约的说法很是离奇，但亦很有理。

沈约有些诧异：“颜先生想说，长生之人，就不会再有后代，失去了繁衍的能力？”

他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是有疑问的——坂田诺夫他们说的是源氏是在渡劫迷得到的神力，可完颜烈却说源氏在神仙地得到神力。

他这个问题极为奇特，将世人认为天经地义的事情问，却让众人思考下，觉得奥秘无穷。

有一方撒谎，还是另有蹊跷？

完颜烈却是不慌不忙：“大金皇帝不必着急，皇帝等得，老夫自然不会让皇帝失望。”

完颜烈淡然：“总是有妄想一举两得的人，通常都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如果让你长生的代价，是用你的女献祭呢？”

完颜烈这次却不赌，只是：“你想知什么？”

沈约不由向完颜晟看了，完颜晟似在思索什么。

沈约却是简单：“因为世人会死。”

因为穷不过三代，穷的既然自然绝后了，以穷换取长生多半没什么问题。

完颜宗磐却是大寒。

一言落，众人惊奇。

可在古代，想法却是截然不同，家都遭遇亲人阻拦的绝不在少数。

嗡！

众人倒有大半同意完颜烈的说法。

沈约凝声：“但八幡太郎亦是违约漏了秘密，是以源氏一蹶不振。”

完颜烈抚掌：“我想的亦是如此。长生就要绝后，可绝后之人，只怕少有奋斗之心。”

不想完颜烈却是放声大笑起来，“回答的极好，有死才有生，有生才会死，这是世人被创造的规律所在。可若是世人不死，那要生何用？”

“我想知神仙地赠与赵匡胤、源赖义等人能力的真正目的。”沈约凝声：“他们为何求的是能力，而非长生？”

长生地仍旧不见踪影。

完颜烈大笑起来，“沈约，这天下能和老夫真正讨论神仙地的人，只有你一个。不错，当初源赖义和其八幡太郎均是获得神仙地相助，这才在东瀛创得一番天下。”

沈约客气：“颜先生的猜测若是不对，那只怕很难有正确的猜想了。”

这是世人早就固的念，你蓦地让他们用绝后换取长生，他们会不犹豫吗？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完颜烈蓦地反问，“你知世人为何会繁衍？”

众人均是凛然之间，玉斧已然击在洪钟之上。

他回答的亦妙。

言罢蓦地挥斧。

完颜烈缓缓：“这自然包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倒有个猜想，就不知对也不对。”

“是以他们只换取了能力，而非长生。”

众人闻言，都觉沈约如打禅机般。

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沈约说什么的样，可又觉沈约知的隐秘也绝不在少数。

当然了，若是放在现代，肯换的人自然大有人在。

金帝完颜晟淡然：“这些都是颜先生的猜测之语，如今琴画书响应，书中玄奥亦是尽数显，可长生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