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企先苦笑：“皇帝不信，臣也是不信的。家族秘传，韩公德让本来就才华匪浅，得到这量天尺后更是如虎添翼，屡次击败宋太宗赵匡义对辽的不利企图，甚至杀得赵匡义落荒而逃。”

韩企先听皇帝发问，不得不说：“皇帝，这是臣族中的一件秘事，臣只是听闻，只因太过荒唐，是以从未向皇帝说之。再说，量天尺早不知去向，臣只怕节外生枝。”

完颜烈抚掌赞：“正是如此。五人之中，只有耶律阿保机最是聪明，绝不和别人谈及命运簿和量天尺一事，这才得以善终。而他死后，量天尺并没有和他葬墓中，反倒留在辽大内就是个明证。”

韩企先默然片刻，缓缓摇。

完颜晟笑：“说说无妨。”

韩企先微有错愕。

看向韩企先，完颜烈缓缓：“韩丞相的祖先韩德让得辽景宗信任，被景宗赐予中玉尺，示意称赞韩德让有规守矩，国之栋梁。那时候景宗自然已不知量天尺的来历，不然怎会将尺赠给韩德让？”

完颜烈一字字：“量天尺和开疆斧本同源。”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韩德让如何会丢失量天尺。

这的确是科技的工，只是被常见的外表伪装。完颜烈拿的真是赵匡胤的随玉斧？完颜烈说的有关赵匡胤等人的事情很像是真的。

微有凝顿，韩企先又：“辽宋澶渊之盟，亦是韩公一力促成。听闻那时候辽之名将萧挞凛被宋手杀阵前，辽人军心浮动，韩公算定辽、宋终将平和百年，这才建议的萧太后定下澶渊之盟。”

众人都有些迷糊，暗想丈量尺寸的尺是常见的，但世间万有大有小，很大的东西又如何丈量？

完颜烈赞：“大金皇帝果然英明，很快想到这。”

太祖的玉斧，韩企先祖先的量天尺，均是完颜烈查得的真相。

“这么说……”

韩企先脸微白，不想这人比他自己还了解韩氏的历史。

轻叹一气，韩企先惭愧：“小无能，对先祖往事所知亦是寥寥，但听闻韩公在世的时候，量天尺已然不见。”

完颜烈又：“但韩德让得到量天尺，却激活了它的神用，自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屡次击败失去开疆斧的赵匡义。韩德让虽不明量天尺从何而来，却难免敝帚自珍，不敢公示，以免被皇家要回。”

沈约凝目完颜烈手中的开疆斧，定微观，就见玉斧内果真有白环绕。

“颜先生看来是知的。”完颜晟很有兴趣。

“你知韩德让的量天尺从何而来？”完颜烈问。

韩企先闻言不敢再隐瞒什么，垂：“听闻当年韩家先祖韩公德让得到一把奇特的尺，这尺竟可丈量世间万大小。”

“并非丢失，而是被神仙索回！”

完颜晟惊奇：“难说，这两件东西都是从神仙地传的？”

完颜晟喃喃：“还有这神奇的东西？”

“但尺还是丢了。”韩企先皱眉。

完颜晟沉：“那所谓的量天尺，本是耶律阿保机随之？”

完颜烈沉声：“因为使用仙，本有代价！韩德让无法承受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