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缓缓：“大金皇帝有机会的，不过因为陈抟拨动了命运簿的命运，让一些人得以看到自己的命运。”

众人亦是赞同。

完颜烈继续：“可当年宋太祖灭掉后蜀，本可顺势长驱直，劲取大理，以宋太祖当年的能力，灭亡大理不费灰之力。”

完颜烈缓声：“因为……无论宋室后人如何不成，宋太祖还是惊才绝艳之辈。”

完颜烈凝声：“当手下建议他消灭大理，将大理纳版图后，他却在地图上用随不离的玉斧在大理左近大渡河上一划，说了句奇怪的话——此外非吾所有也！”

完颜烈又：“每个人品不同，目标不同，是以选择的路也不同。但看似选择的不同，目标和品行又决定了他只能有几条路可走。”

完颜晟醒悟：“宋太祖赵匡胤因为知晓自己的命运版图，是以认为大理无法取到，这才放弃了灭亡大理的想法！”

众人均觉有理，微微。

沈约沉：“就是赵匡胤等人？”

完颜烈笑，“极烈说了很多人的困惑，但坐等其成本也是一命数，何况你在等，别人却未见得要等的。极烈不拼，女真人姓完颜的想拼的绝不在少数，希望建功立业的也不是少数。”

无人反驳。

一念及此，他心中已有惘然。

“为何这般说？”完颜晟困惑不解。

沈约却知这是格决定命运、时势造英雄理论的另外一翻版而已。

完颜晟喃喃：“若真有命运簿，朕倒真想看看自的命运。”

众人亦是这般想。

完颜烈缓缓：“很多时候，我等欠缺的不是努力，而是为之努力的一个信心。当年若非完颜宗翰一帮人苦苦劝金太祖登基，金太祖未见得会将全女真人的命运一个赌注，登基和看似大的辽人抗衡。”

众人中有学识渊博的，例如韩企先，合剌，的确都知这个传说。

只有懦夫才不敢承认者的成就，女真人素重英雄，对完颜烈所言并无异议。

完颜烈一字字：“大金皇帝明白了什么？”

众人听的似懂非懂。

若早知哪怕拼命也落得如今落寞的结局，他是否还会再拼？

完颜宗想说——那命运薄上的我究竟是拼还是不拼呢？

金人哪怕将大宋打的七零八落，可有脑的人都知不是金人太，而是宋人太弱。而当年宋太祖兄弟靠双四拳打下了偌大的宋室江山，能力绝不让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

完颜烈扬声：“沈先生倒是一猜就中。”

“可取不取，何其怪哉？”完颜烈的目光盯着完颜晟。

沈约暗想，这有何难？但你故意这么说，究竟想将众人带到哪个方向？

他本是无所畏惧之人，可对完颜烈的手段，亦有了切的戒备。

“但赵匡胤了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

完颜烈又：“赵匡胤等人不见得有破而后立的决心，但因为目睹自的命运后，终于下定决心起事，也就成就了一番伟业。但一切成也命运、败也命运……”

完颜晟贵为天，却不等喂，一直苦苦思索琴画书棋的秘密，此刻闻言，脑海中有光亮闪过，失声：“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