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阎王此举，是让赵家绝后？！

他对此有会，因为金人也一直试图捕杀赵构，断了宋室最后的希望，偏偏他们哪怕将赵构追过长江、追到海上，亦不能除去赵构。

沈约暗想——完颜晟认真的样，绝不像觉得这是无稽之谈。这从侧面说明，完颜晟对酆都判官一事，也是极为重视。

完颜晟喃喃：“怪不得你一力劝说我留下赵佶父的命，不但娶了赵佶的女儿赵璎珞，还保全了赵赛月。”

沈约听完颜晟的言下之意，心完颜晟不急于定完颜宗翰的罪名，就是要借下的压力，让完颜宗翰吐所知的真相。

这是个很奇特的要求？

众人微有唏嘘，暗想如果事实如此，那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自命。

他发怔不是因为知了诗盈真正的名字，而是在听到赵赛月三字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凌初月的面容。

沈约亦是有些发怔。

“这些……当然都是赵佶告诉你的？”完颜晟轻淡。

他因为从历史全局着想，倒很轻易的想到这。

完颜宗翰附和：“不错，赵构的确命大。但赵构不听父命，却让赵佶方寸大，赵佶居然想和阎王玩个招，在汴京找了个和赵构很是相像的男杀了祭天，假称赵构已死。”

完颜宗翰缓缓：“不错，赵佶以为骗过了阎王，而郭京所训练的六甲神兵在那时、亦展现奇异的特征，很多人开始不知疼痛，有了常人不能的神力。”

完颜宗翰叹气，“事实的确如此，赵佶和阎王约定，赵佶杀了赵构祭天，然后阎王就派六甲神兵附那些招来的百姓上，替赵佶击退我军，然后让赵佶奉献其余的女。赵佶伊始就骗了阎王，阎王遂以其人之还其，让赵佶失去了汴京、失去了一切。”

而赵构逃命的途中，几经叛，但都是奇迹般的存活下来。

完颜晟喃喃：“看来阎王发现了赵佶的把戏。”

他为何有这奇特的关联？

完颜晟似有暗指：“这真是自作聪明。”

阎王要赵佶的全女命什么？

说话时，他看了诗盈一。

这个赵构倒是命大、很难被杀死。”

沈约却想——阎王为何要赵佶奉献全女？

从这来说，完颜晟和他沈约用的方法大同小异。

完颜晟缓缓：“但所谓的六甲神兵城后，却是不堪一击。”

完颜宗翰凝声：“那是因为阎王又撤销了他们的神力。”

完颜晟极为聪明，他知偏听则暗的理，显然也不完全相信给他透漏秘密的人，是以才综合各方面的所知来分析局面。

凌初月和赵赛月有关？

完颜宗翰内心，可终于：“不错。”

诗盈躯微颤。

这听起来和某些迷信组织很像，沈约却立即想到——暗界的科技就可以激活世人的潜力，九州之王到这也不奇。但九州之王远在九州，无法亲自掌控那些招募的百姓，又用什么方法让那些人有了异常？

凌初月，那是他沈约坠长江被救上客船后遇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