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完颜宗翰这般，反倒是大有可能。

呼喝声中，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有兵分列乾元殿周围。呼喝之人站在殿外，怒指完颜宗翰，那人赫然就是完颜宗磐。

完颜宗翰淡然：“忽鲁极烈，近三月来，你是否见过皇帝？”

理很简单，只要是正常人，都没有必要这疯狂的事情，韩企先在女真人中并无基，能到丞相之位已是极限，他绝对不会奢求帝位。

完颜宗磐变了脸。

谋取帝位的人不是疯，就是权倾朝野的人。

说话的蒲家一边脸黑，一边白，看起来极为诡异，闻言没什么表情：“不晚，因为家传的是皇帝的命令。”

这更像是加之罪……

韩企先额汗珠落下。

无论谁看到韩企先的脸，都觉得他如完颜宗翰所言，了谋夺权位的事情。

他话音未落，笑容突敛，因为远方已经传来人的呼喝，“皇帝驾到！”

完颜宗翰大局掌控，悠闲：“你可以不说，但吾问一次，就会切去你的一手指，等到你十手指都断的话，吾敬你的骨气。”

“因此吾此番前来……”

完颜宗磐冷笑：“本极烈只知如今搅朝纲的是你完颜宗翰！”

钳已将韩企先的拇指罩住。

完颜宗翰微怔，在他的预料中，如今在场之人、会阻止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沈约，可说话的却不是沈约。缓缓回，完颜宗翰沉声：“蒲家，你来晚了些。可哪怕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沈约看来，以完颜宗翰之能，还有完颜希尹谋划策，完颜宗翰也没有理想不到这的。

韩企先轻叹一气，看着钳中的拇指，喃喃：“宗翰大人，你错了。”

“你是否只是听到了皇帝的声音，却从未见到皇帝的尊容。”完颜宗翰又。

完颜宗磐不由：“你……”

沈约却是缓缓摇，示意杨幺稍安勿躁。

他的潜台词很像是——你怎么知？

完颜宗翰放声大笑起来，“你也开始学习韩企先了吗？”

一扬手，他手上多了把类似钳的东西，可钳的端，却是极为锋利的两片，好似铡刀般。

完颜宗磐怔了下，随即：“当然。”

完颜宗翰冷望完颜宗磐，“忽鲁极烈，造反的绝非吾，而是另有其人。”

缓缓走到被束双手的韩企先面前，完颜宗翰冷且清晰：“于是我等渐渐觉得，韩企先控制了皇帝，然后找个和皇帝声音略有相像的人冒充皇帝。”

韩企先亦是脸苍白。

杨幺向沈约望了，心这里如此闹，我等总要选个方向表明善意？

完颜宗翰随即又：“因为我等亦是这般状况，韩企先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让我等隔着帘帐和皇帝谈。”

即到了韩企先面前，有人掏了绳索，绑住韩企先的双臂。

他就要切下韩企先的手指，一人突然：“且慢。”

完颜宗翰一字字：“吾没错。”

沈约却不这么认为。

完颜宗翰盯着韩企先：“不但是要清除党，还要拯救皇帝。说吧，你将皇帝关在了哪里？”

殿外有人喝：“完颜宗翰，你要谋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