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风华不可置信的：”乔加恩！你是不是疯了？“加恩不说话，一双睛只朝那麻绳瞧去。卓风华一把将它丢开了。加恩飞快扑向麻绳，卓风华一下下床，抢在她前把绳夺到手中。她作势还要来夺，卓风华伸手推了她一把，指着她：“你是不是疯了！”

突然间外面远远传来汽笛声，很短促的一声，却听的特别清楚。因为环境安静下来了，才会显得这一声特别嘹亮。由此可见已经是夜了。加恩迷迷糊糊的居然躺了好几个小时。她半靠起来，舒一气，额上背上都是汗津津的，便伸手去拉台灯，想起来洗一洗。那台灯的绳不知怎么缠到灯罩的装饰上了，费了半天劲才扯下来。加恩一拉，台灯亮了。绳还在她手中，她盯着那绳发怔。

他很快自梦中醒来，叫：“你什么？”加恩没有回答，与他搏斗起来。她想把他一双手都捆起来，绑到床去。然而力气到底不够，又病了这些时日，卓风华三两下挣脱了，她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呼呼气。那半卷绳七八糟的缠在一起，在被上堆着。

房间里一时只听见两人呼呼的气声，好像一只风箱的太满，就要的爆来了。卓风华突然觉得不能忍受这诡异的气氛。他匆匆穿了一衣服，拿上外就走去了。这时候自然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去住酒店，在推开房

在最初的那一刹那，他还以为在梦中。一个荒诞可怖的梦。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要怎么办呢？加恩上又汗了。看着这几天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了，明天他们一见面，会不会又突生变故？这些天他们在医院有没有见面，加恩凭直觉断定恐怕是没有的——经过上回那一场纠葛，最起码总要避避嫌了。

他的手也很好看。白皙修长，指甲永远那么整洁净。加恩把其中一只拿起来，把绳缠绕上去，又去绕另外一只手。卓风华猛然醒了。

她轻轻推开那一扇房门。里面透的光亮让她一惊，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卓风华有开着台灯睡觉的习惯。台灯下他的睡颜很平静，整个廓在白的灯光下显的十分温和。他真是一个好看的人。就这样看着他，她仿佛也心满意足似的。能永远这样两人相守在一起就好了。

她突然掀开被站起来，往画室走去。她记得画室里有一只箱收纳了许多工。箱就待在角落里，因为这段时间生病，画室闲置着，窗帘都拉起来了，透过外面的光亮能看见箱上蒙了一层薄灰，手指从上面浅浅一划，就留下一痕迹。箱打开了，很容易就在里面找到绳。已经忘记当初买它了什么用的，还剩下这半卷。净簇新的麻绳，非常结实。

加恩把它拿在手里。它抖个不停，因为她的手正颤抖着。她一面想不能这样一面却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客厅里没有开灯，也不妨碍她的脚步。家里每个地方她早已熟悉的不得了，闭着睛也不会走错方向。

加恩跌坐到地上，手臂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听到那一句，就抬起来看着卓风华。她似乎清醒了些，嘴与睫都微微颤抖着。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

觉得反。哀求他？她想象不那些话语如何从中说，况且，也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