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这样一呛，沙哑声似乎有些下不来台，勉：“我也就说说而已嘛，你用得着动气？”一旁的细声便打圆场，说：“就是，她说说而已，也是关心你。\"又说：“你也是，上长苔了，提那人什么。”

分明是宣静和她朋友。万万没有料到想见到的人没见到，不想遇见的却偏偏碰上了。

她突然想到，卓风华没有来这里，会不会是去了她家呢—他休息时间少，正好趁这个空档休息呀。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那他两就差错的错过了。加恩真想上就回去。

之前没有注意脚下，不知谁把心掉到地上了，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拾，加恩不小心踩上去，鞋和裙上都沾了些油。她急于去找洗手间洗洗。这一趟实在白来了。反正卓风华又不在，这里真是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家里天台上晒晒太。

这个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在外面等候开场，洗手间内的几个绝没有任何提防，因此讲话也就很随心所。本来洗手间里就是容易使人放松到无遮拦的地方。

加恩没有任何听墙角的癖好，叫她不由驻足侧听的，却是因为她们的谈中熟悉的声音和名字。

沙哑声：“你就别挑拣了，卓医生那条件能碰到几个，况且他对你真够上心，不是他，你现在还跟我们一起在那没有任何前途可言的小诊所上班呢。看看你如今多好，都能带我们来参加这活动了。卓医生你可要好好把握。”宣静一时没有接。沙哑声试探的语气：“你该不会还想着那个姓汪的吧。”宣静突然利声：“你讲什么。”

她这话当然有夸张的成分，对于被恭维的女人来说却无疑十分受用。宣静吻里带着笑，“哪有。还是有不少优秀的男人，你们没有仔细看。”沙哑声：“也就有个副总还不错，可惜他只对你青有加，如果不是有卓医生，他倒切实可以考虑看看的——他留号码给你了吧。”

了几句，便找了个借离开他们，会场大厅里面去。

宣静唔了一声。先前的细声问：“你来这里，你们卓医生知吗？他放心你来？”宣静：“我们又还没有正式在一起，我什么事，都是我自由。”她的气里带着一抹漫不经心。

大概她们先前在讨论会场里的男人，这时一个细细的声音问：“宣静，你有中意的没有—就数找你要电话号码的人最多了。”宣静没有说话。另一个有些沙哑声就接：“她大概一个都没瞧上。也是，跟卓医生比起来，那些男人哪里够。今天来的也有德胜医院的医生，却完全及不上卓医生一半，真不明白，同属一个医院的，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加恩已经在洗手间门了，她就要推门而，却突然顿住了。那门是磨砂的，透过玻璃，只能看到里面洗手台那里影影绰绰有两三个人影，正对镜补妆，边随闲谈着。

宣静过了一会儿方：“过去的事以后都不要再说了。尤其在风华

前面就是洗手间。加恩快步过去。外面正好传来一阵音乐声。大概是要节目单开始正式的活动了，那音乐为前奏。放的非常嗨的曲目，把许多声音都掩盖了，包括加恩脚下笃笃笃的跟鞋声响。非常的吵。所幸只放了一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