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的静默，加恩刚好把电视打开了，里面正播放一个娱乐节目，主持人哇啦哇啦很夸张的介绍嘉宾。加恩：“你说什么？”一会儿后，卓风华方说：“加恩，先这样，再打给你们。”电话挂断了。

卓风华刚刚

刚说完这句，便有人远远的在叫他：“卓医生，会议五分钟后开始，请提前准备。”卓风华应了句好，便对加恩说：“国那边最近天气不好，你记得给伯母打打电话问候她。莲姨那里，她说什么你顺着就是，别惹她怄气，你……”加恩截：“知了知了。怎么什么都要，我又不是小孩了。”卓风华笑起来：“越是不成熟的人才越会讲这话。”

加恩把电视换到电台上，随意的播放着音乐。她到衣帽间里去找睡衣和巾。他本人的衣服蛮多都放到她们那边去了，这边反而留的比较少。只有几沉默的挂在那里。另外一侧，叠放着几条巾，雪白整洁。睡衣应该是什么活动上赠送的，标签都没有剪掉。角落里有一面衣架。加恩还是忍不住看过去了。她认得那几件衣。都是佳瑶的。整整齐齐净净的摆放在那里，好像主人随时会回来一般。

加恩在房里走来走去，把几个房间都光顾完了，跟卓风华说：“卓医生，你家真是太糟糕了。简直什么都没有。”卓风华笑：“那叫简约净，不叫什么都没有。”加恩嗤鼻：“总之，不是人住的地方。”卓风华说：“拐着弯儿的骂人，怎么，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吗？话说回来，既然不是人住的地方，你还待在那里什么？”加恩哼了一声：“我上走的。”卓风华便：“好，请走好。”

他上就要挂断电话了。下一次通话还不知什么时候。加恩一只手里把玩着钥匙扣，嘴里不由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卓风华回：“原定的十天。但恐怕要延迟了。上临时决定要到周边国家几日义工，还不知要几日。到时我再打电话回来。”

像了？”卓风华笑：“没有。我刚打电话给莲姨，知你不回去吃晚饭。刚刚你那样神秘兮兮问我，我便试探猜一猜，倒蒙对了。”加恩问：“你很忙吗？这都第三天了，才打电话回来。莲姨天天念叨，害的我耳朵都快生茧了。”她给他发信息，也是没有回应。她猜测着也许是会议规定不得外联。果然，卓风华解释：“到这边一来，就被禁止了所有通讯。今天好容易才得了个机会能给你们报信。”加恩：“这么严格，岂不跟坐牢一样。”卓风华笑：“倒没有那么严重。”

尽是些无营养的话，一聊竟也聊了十多分钟。加恩这时便：“你不是忙吗？这会儿倒有时间来跟我打嘴仗。”卓风华似乎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嗯的一声，说：“一整天坐着，跟一帮学究们磨嘴，累的很。跟你说两句，倒像调剂了。”

加恩应声好，在就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她突然问卓风华：“我晚上能住在这里吗？莲姨说了，明天过来这边打扫卫生。我不想多跑这一趟。就直接在这等她吧。”卓风华答：“当然可以。衣帽间有净的睡衣和巾。”他突然开起玩笑来：“你一个人住，不怕吗？我那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小心有……”他突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