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涵又问：“二哥今日是去哪里踏青了？就连皇祖母的赏宴都不去，想必二哥是去了比祥林苑更好玩之吧？”

孟涵笑：“今日去祥林苑赏，皇祖母赐下两瓶大贡的蔷薇，我想二哥今日没有同去赏，便给二哥送一瓶过来。”

文成周自己也笑了：“想得太早了吧，玹儿还有一年半才及笄呢。”

“公……”成然抬，言又止。

孟裴见她执意要送，也是一片心意，就收下了。

孟裴看了他一，屏退屋内侍从。成然等着人全都退了去，一撩袍摆，直接便跪下了。

到了屋里，成然：“公，属下有言相告。”

此人能有此举，可见其意志不，一旦有更大的诱惑或是生命受到威胁，便难守忠义，极有可能背主。公边，却放着这人，还是他亲自选的！

“有秋千。”孟裴：“至于戏目换没换不清楚，没去看。”

心，满朝文武，大半与之有来往。这司昭之心，是路人皆知。就连右相殷正祥都有传闻是端王一党的。

若非文玹是端王二公发现送回来的，文成周本不想和端王扯上半关系。

文成周挑眉：“我的女儿还需要去找婆家吗，到时候肯定都排着队来提亲，要什么样的郎君随便她挑。只有一，我文成周的女儿绝不嫁皇家王族。”

孟裴微挑眉梢，默然不语。

孟裴这一日很晚才回到端王府。成然自他九岁起就随侍左右，被端王特许能佩刀内院，跟着他一同澹怀堂东小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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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裴一番洗漱之后，只觉心绪烦，毫无睡意，想去院中走走，却见孟涵找了过来。他压下心中烦，微笑问：“这么晚了，三妹找我何事？”

夫妇俩沉默了一小会儿。文成周忽而：“今日繁台一游，我反倒觉得单知事之品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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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然缓缓起，仍旧满脸愧。

他不仅是有愧，更是后怕。

卢筱摇摇：“也不能算早了，若是有合适的人家与合适年龄的小郎君，两家之间可以先多来往，总不能一直两一抹黑，到了十五六岁再去找合适的婆家吧。”

闻言孟裴扫了她一，见她只是轻轻笑望着自己，似乎并非话中有话，只是单纯地想问他去了哪里游玩，便：“繁台。”

“再无下回。”

孟涵又问他：“今年繁台也搭秋千架了么？还有戏台，今年有没有换戏目演？”

孟涵问了几句见

卢筱想起单向彦闯正店雅阁里那一幕，不由笑：“这孩品虽然是不错，怕是玹儿不会喜这样的郎君。”

成然不说话，只是半垂首跪着。公边的人，除了家清白、人品正直之外，最为重要的是忠诚守义，绝不能有二心，今日却了这样的事！

孟裴摇：“多谢三妹有心。既然皇祖母赐下不多，三妹且自己留着吧。”

孟涵却：“这蔷薇熏香用也是不错的，寒多雨，屋里气重，熏一下秽气也就散了。”说着她在凳上坐下了，后女使送上一盏莹彻透光的淡红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即使封着瓶，靠近了也能闻到一幽香。

孟裴淡声：“去吧。”

少顷，孟裴低声：“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