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谣言……”

“没事的，那是梦。那只是梦而已，对吧？”我抬，看向他，似乎是在向他提问，有似乎是在自问。但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我究竟想要的到什么样的答案。

我在他怀里蜷成一团，死死地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反复确认许久，我方才逐渐找回了些许真实。

然而，嘴上是这样说，心里依旧不踏实。夜间梦，只见前是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劫灰漫天，盘旋四散在纷扬在天地间，我抬手接住一片，那里面却幻化来亲人的面孔，一张又一张，最终却都碎裂了个净。浩渺天地，唯有我孑然一人，踽踽独行，找不见要前往的方向，也看不见路途的尽。

我说：“我很害怕。”

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样的人，如果你见得多了，那么自然也就麻木了。在你原先的世界，似乎，将他们称作是……炮灰？我觉得，这个形容，非常准确。”

他沉默不言。我继续：“你知吗，我刚刚梦，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着，活的像一行尸走。我还有一意识，但却已经不知自己在什么，也无法控制自己在什么了……就像个人偶。”

我全发抖，一抹脸颊，一片冰凉。

么？”

扶桑没有立即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安的抚摸着我的脊背。他的掌心温，叫人安心。

扶桑打断了我的话，他轻轻抚着我的发，低声说：“昀儿，你觉得，他们……还能够活到那个时候么？”

然后说：“我如何不忧心……我们的敌人，是天啊！现在组建起来的的联盟，且不说是一盘散沙，就算不是，多少修士都对天刻骨髓的敬畏恐惧，如果他们知，如果他们知……只需要稍许散布谣言，这一盘散沙，未必不会倒戈对我们刀剑相向啊！介时后果，实在是难以设想……”

“啊！”

扶桑低低的叹息一声，：“昀儿，你思虑太重了。”

“为了一个目的，会牺牲掉很多很多的人，而他们所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牺牲。”

我：“是呀，太是了。”

实在是很难叫人不多想。

梦，只是梦，这每个人都知。

我抬手，捂住睛，呼。

“日有所忧夜有所梦，你白日忧心太过了。”

“别人可以散布谣言，难我们就不可以？他们散步了谣言，难我们就会全无对策吗？小心谨慎是好，但将敌人想象的太过可怕，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扶桑不不慢的诉说着一个残忍的现实。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浸了后背。我伸手向边摸去，扶桑已经醒了过来，他坐起来抱住我，柔声安：“噩梦了？别怕……我在。”

死了，他们都死了……

他抱我，说：“我在。”

我心中一颤。

“这个世界，大分时候，是要

然而，噩梦却总是叫人觉得不祥，觉得恐惧，尤其……还是在这样的时间。

“以天地众生局，从一开始就应该收起所谓的慈悲心。这一，林贤应该不止一次的教过你吧？的确，这个过程接受起来很痛苦，很残忍。但是，如果你现在不接受，往后，将会越来越痛苦。”

“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