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一君，晚安。”同样是睡在离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七月这次理智了很多。

七月：“……”

他现在好像很累，甚至疲惫得睁不开。还有白天明明逛了很多地方了，晚上还是要执意来鸭川河边，最后一意孤行地找了家照相馆说要拍照……

七月也很累，她同受，便没说话，任由功一静静地靠着她的肩膀小憩。

很随，也很任的觉。也隐约觉得，他在赶时间。

“拍摄结束了。”七月说，“我们可以休息了。”

七月沉了片刻，如捣蒜：“谢谢老板。”

她甚至有些怀疑，化妆什么的会不会就是大叔的“谋”。他说不定也是兼职化妆师，只是想给他们两个人制造机会创造火。

不过，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还是没有移动。

老板见状，想要挽留他们。他说：“楼上还有空房间，很宽敞，你们可以留宿休息。”

翌日清晨，被温的光叫醒，少了以前的那般尴尬，七月和功一互早安之后，便振奋了神来迎接今天。

七月盯着老板，没吭声。她下意识地咬了咬，眉轻锁，好像是在担忧些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赶呢？七月无从得知。

大叔对两人的造型搭是赞不绝，时不时让他们靠近啊对视啊鼻尖碰鼻尖什么的，可谓是玩的一手好粉红。这一个多小时里，七月没少脸红心，不过到最后，她总算是归于平淡了。不然，以她那个心频率，叫救护车送医院应该是分分钟的事儿。

还真的是会生意啊。

，那是外表没法告知的。

“你们不用担心的。”老板松了气，摘下架在睛上的老镜，笑着说，“不必这么拘谨。从楼上的窗里，还可以看到鸭川的夜景，不亏。我是看这么晚了，你们看起来也很累，才这样提议的。”

“放心，住宿费和照片钱一起给就好了。”老板说。

他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腰际，甚至用力更重了。他慢慢地往七月这边挪了挪，然后环抱住了她。他的枕着她的肩膀，安心地闭上了睛。

繁星满天，如梦如幻。

功一淡淡地抬，目光温和。他轻轻一使力，就拦腰将她带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今天逛了那么多的地方，晚上又来照相馆里折腾，诚然是够呛的。

功一今天真的有不对劲。七月的直觉告诉她。

大叔的摄影技术果然很好，同时也谙……路。

“好了。”当摄影大叔终于肯定了他们的辛苦成果，满意地说了这两个字，浑酸痛的七月这才放松了下来。

如老板所说，窗外是灯火伴着河动的永恒。

“好累，我想休息会儿。”功一的嘴一张一合，声音里满满的疲惫。

当然了，看似明的大叔也有看走的时候。如果他若是知有明功一最擅长的是诈骗的话，大概是不会托着下郑重其事地说“不错，贵公的，接下来请再表现得冷”这话了。

半梦半醒间，七月听到了他说了一句“晚安”。

简单的洗漱过

她在暗示，他的手可以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