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光亮得，咧开嘴角得意地笑了：「再稀的东西！只要得俺这嘴上

铁心里一阵甜，「咚咚咚」地敲了敲结实的膛，满不在乎地夸耀：「你

铁慌起来，嘴里直嘟囔：「作甚哩？作甚哩？今黑好困的了，明早再……」

「不脏！不脏！味儿还有些香！」翠芬扬起油光光的嘴来笑了笑，复又低下

尖似一条不溜秋的小鱼鳅，绕着他的不断地划圈，划着划着……就划到

趴在上面伸着漉漉的他的脸、眉、脖颈、耳，还把铁中的

女人的面得似火炭，在铁的上动着、蹭磨着，酥酥地。灵活的

「困！……你一黑就蹲墙，就不困？！」翠芬鼓着腮帮说，三两下扒落

翠芬咧开厚的嘴笑了笑，钻到被里来就要脱他上的衣，「你这

「哎呦！」金闷哼一声，的条便被女人火的吞没了去。一时

时准确地拄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支撑已定，她便开始摇晃起来，挪着前前后

一，准得朗！」

他的肋骨上、肚上、肚脐儿上、丛里……最后，竟一嘴着了他的命

女人早了好多的，一摇，丛下便「嘁嘁喳喳」地响，沿着

！柜上的菜油灯盏正摇摇曳曳地发着的昏黄的光，她偏着在痴痴地打量那

翻搅裹卷嘴里，「唔唔唔」地哼着咂了声。

他「嘘嘘呵呵」地直叫唤，大大地将腔里燥的空气往外吐。

灯光昏暗，铁看得不大真切，但却切切实实地觉到了的儿，是的，

后地来回磋磨，不快，就像在河湾里摇一条鸭嘴船。

没洗个澡，不净哩……」

铁睁开「嘿嘿」地笑了，珠却落在的沟上，便顽地伸指

间，尖缠在上簌簌地刷个不住，的齿刮一簇簇蚀骨的，铁

「是是是！你好本事！」铁打心里佩服，地望着女人直起上半

来，脯上两大坨白的溜溜地，不由得狠狠地咽了唾。

衣却被一件件地扯了下来，被女人一一甩被窝飞到了柜上。

去津津有味地着、咂着，直的那威风凛凛地立起来，好大一截树丫

脑后，笑盈盈地低下来看着，生生地将那倔的扳直了，手指儿掬了

自家上的衣，着个白、温温的缠贴上来抱定了不放。

「这天了，上又要下包谷去，你可是全家人的梁，俺不敢让你病了。」

衣服，乎乎的，睡得倒自在？也不知晓脱了舒服些……」她柔声说着。

看看，俺这骨，被你养的，一般的小小冒能奈何得了俺？」

大小的，提起来直往黑幽幽丛中。

「没病就好！」翠芬说，也不气恼，反而抓了男人的手掌地在上，

样，幼稚！」她倒来这样说他。

翠芬双膝跪在床上，跨在男人的上。她也不慌忙，摇了摇蓬的发拢到

铁心虚，下更加了，低声下气地哄她：「娘哩！俺你叫娘哩！歇…

来顺着了一下，「你也是关心俺哩！可是俺真的没着凉，真的！」他说。

就是一条腻腻、腾腾的儿，这儿正在一地蚕他的命，快活得

。

「噢……」翠芬皱眉哼了一声，一甩起来往后倒去，两只手掌实

「不行！好几夜，都这样说！」翠芬起来，断然拒绝了男人的请求，

全上下就止不住地抖颤、扭曲起来，乎乎叫唤着：「心肝！心肝！长时节

…歇一宿行不？」金狗婆姨的味儿还留在他上，他怕女人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