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远抚了抚他的小肩膀，“你要是有兴致，祖父教你画画？”

“没有啊。”修衡说，“只吃了两个汤包，三个小馄饨。程祖父说啦，快吃饭了，不可以吃太多。”眉间分明透着遗憾，“婶婶的汤包、小馄饨，不知多好吃。但她只给我了三个。”

“哪有。我不是听话了嘛。”修衡下罗汉床，跑到小书桌跟前，先示威一样地看着父亲，“爹爹，你看。”

门后，莫名就觉得，修衡是程家的小贵人。

“好啊。”修衡一双脚踢了踢，“一定要跟他们说的。不然啊，我总是在炕桌上学画画。不知多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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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栩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照着给你一，成么？等会儿我就问问你程祖父，去哪里找能工巧匠。”

“嗯！”修衡仰脸看着他，“祖父真好。”

他听了，便有了主意。

这时候，修衡喜滋滋地坐在小椅上，小胖手抚着度正合适的小书桌，“这么好啊，太好了。”

程清远见他特别兴，心里老大宽，“今日回家后，记得跟爹爹、娘亲说，找人给你打造一。”

真的是聪明绝。程清远抚了抚孩的小脑瓜，满心愉悦。

修衡坐在三围罗汉床一侧，正在笑嘻嘻地喝甜汤，程清远坐在他对面，笑容和蔼。

来小书房的路上，程清远问修衡，最近有没有读书识字，有没有学着背诵三字经、千字文。

修衡神专注地听着，只是偶尔跟着他重复一两遍，再一，示意自己记住了。

修衡笑了，踮起脚，取过放在桌上的一张画纸，噔噔噔地跑到程询跟前，“叔父，你看，我画的小鸭。以前我都没画成过一样东西。”

唐栩和程询上前行礼，随后，前者笑着看向长，“瞧你这样，是吃饱喝足了吧？”

程夫人亲自端着放着心、羹汤的托盘门来，看到程清远笑微微地站在小书桌前，修衡则正握着画笔在纸上描画，特别专心。

程清远笑意更，“说说吧，想画什么？”

想过，等添了孙儿、孙女之后，若如长一般聪明，就让人照原样打造一。

修衡摇说没有，最近只喜画画，可是总画不好，画笔用着别扭。

程清远又一次笑了，“选的好。”孩起初能画的，不过是小小鸭这，这真不是你聪明就能不从底练起的事儿，“我教你。”

修衡用力，立时端端正正地坐好。

“想画的啊……可多了呢。”修衡笑着说，“大白猫、小黄狗、蔷薇……都想画，但是娘亲说，我那是想一吃个胖，不成的。我琢磨了好几天，觉得小鸭也很可，好像不是很难。”是在程叔父给自己的画里看到过的，活生生的小鸭，他还没见过。

程询蹲下去，接到手

“有福吃到就知足吧。”唐栩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白吃白喝还嫌少。”

她略一顿足，随后放轻脚步，把托盘轻轻地放到茶几上，悄然退。

程清远取过适合的画笔，说明原因，随后拿过画纸，指哪一更好。现阶段，修衡还用不到颜料，他说了，之后还是打开特制的小颜料盒，又将各颜料放，调开，说明每一颜的名称。

申时，程询陪着唐栩到正房，转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