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抖着手着廖芝兰质问：“合着你所谓的门走动，便是去外面招蜂引蝶了！？”

廖芝兰震惊，一时僵住，语凝。

今日起，廖碧君要开始学名曲，昨日只听叶先生提了一句，已是忐忑不安。

父兄虽然气她的态度，却对条件没有疑议，到底是应允下来。就算是柳元逸落到了程府手中，父兄也有应对之辞，要赌的，是程府最终的抉择。退一万步讲，程府几年之内，都不敢对北廖家起杀机，只能哄着顺着。而几年的时间，已足够他们斡旋，找到新的路。

日分明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姜成不明所以，倒也没放在心上，孩们的心情好坏，与他无关。

“混帐！”文氏脆利落地给了她一记耳光，“若你当真清白磊落，没有行差踏错之，怎么会有这两日的事？平白无故的，程解元怎么会厌烦你？穷书生手里又怎么会有你的小像？我只恨这几年对你太过纵容，今时看着就要闹丑闻！”

主仆三个没想到，廖碧君较之平日晚了的原因，是还没打扮好。怡君在厅堂听紫云说了，失笑，“本就是人，还要怎样打扮啊？”

午后，廖芝兰置书房，心绪紊之故，只是呆坐。

“怎么还没过来我？”怡君一面系上缎带，一面往外走，“该不是被那首曲吓到，不想去学堂了吧？”

“胡说？”文氏怒极而笑，“半日而已，便有两个穷书生托人上门提亲，说什么对你一见钟情，慕你的学识谈吐——你要是不在人前显摆，他们怎么敢这样说？只一个也罢了，两个一起来给我添堵——你可真有本事啊，惹得那样的两个人为你争风吃醋。你昨日不听文咏的吩咐，到底门去什么了？！”

“大抵是吧。”夏荷、款冬异同声，笑着随怡君门，去找廖碧君。

北廖大太太文氏面若冰霜地走女儿的院落，询问之后，转书房，门后冷冷凝视一，斥：“孽障，跪下！我怎么会养了你这般奉违不知羞耻的东西！？”

怡君侧细看，笑。情绪愉悦之故，气的确很好。

吴妈妈取来淡粉缎面大氅，给她披上。

“婢也是这样想呢。”紫云笑着奉上一盏茶，“二小

昨日回来之后，介父兄的密谈，态度地提自己的条件：嫁程府，至于是谁，还需观望。

半日下来，姜成不得不承认，周文泰与凌婉儿虽然文章作得拙劣，音律方面却的确有天赋，前者的箜篌弹得引人胜，后者的琵琶真有珠落玉盘之。

至于她，昨日回府之前，安排下了两件事。都不难办，今日便可见分晓。

她这半日除了心焦，便是想听到好消息的迫切。可是，好消息迟迟未至。

廖芝兰耳朵里嗡嗡作响，捂着疼痛发麻的脸，满心的不甘怨恨：是谁？是谁用这样的法算计她？！

有可取之就好，日后不至于一看到这两个人就憋闷。

“娘！”廖芝兰越听越生气，怒声反驳，“您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平日里总嘲笑南廖家大太太目不识丁没有城府，您现在又是在什么？！怕是连她都不如！”

廖芝兰听了，连忙起走到母亲跟前，辩解：“娘，我哪里是那样的人？您这是听谁胡说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