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程夫人见他语气真挚，很快释然，“得空再去见见怡君，跟她说说静香园的布局，再说说你是怎么布置的，她要是不喜，你就跟她讨个章程，让她主。这是心里话，我当初嫁过来的时候，真是瞧着哪儿都不顺，憋闷了好些日——住要是不舒心，让人膈应的，我可是明白那个滋味儿。”

.

怡君认真保证：“我们会的，一定会给

廖大太太的泪又涌来，“傻孩，两个都傻乎乎的。日后有事没事的，顾及着娘家一些，把日过好最要。”

八月二十二，碧君如期嫁。

程询顺势，“嗯，我跟修衡学的。”

“差不到哪儿去，我跟她好些喜好大抵相同。”程询当然不能说，下的情形就是跟怡君商议之后的结果，“娘，您怎么这么好啊？好得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这是心里话。

“明白就好。”廖大太太竭力抿笑容，把晶虾饺端到小女儿跟前，“吃饭吧，多吃些。”

“说起来，得空了，把那小人带来家里，让我跟他好好儿聚聚吧？我不好平白无故去唐府，唐家二少爷还小，唐夫人正是带孩的时候，我除了洗三、满月、周岁这些日，别的时候去不合适。上回去，看着修衡了，哎呀，那小模样……”她眉开笑的，“跟你小时候有得一比，太好看了，我一瞧就喜。只是可惜，没机会抱抱他，说话就更不用想了，没腾空来。”

“好。”怡君这样应着，却没动筷，迟疑片刻，，“昨日跟我说，很后悔没能好好儿孝顺您，我，也是这么想。娘，别怪我们。”

“知。”怡君立时红了眶，“娘，不哭。”

廖大太太有些慌地着泪，哽咽：“一个一个，长大了，懂事了，也要嫁了……”她抚了抚怡君的脸，“你，我就不说了，等到你嫁去之后，得空就回来看看我，知么？”

那样的人，我跟您担保。”

程询应：“那孩聪明绝，您得把他当起码四五岁的小孩儿来看。”

“是吗？”程夫人更为喜，“那好说，等你成亲之后，就邀唐侯爷带着修衡过来，我和怡君陪着修衡下棋总行吧？”

“行啊。”程询和声，“唐侯爷也说了，到时候带着修衡来串门。”

“不哭，不哭。”廖大太太拭去脸上的泪，“我就盼着你过得好，毕竟，比起你，你的境要辛苦一些，长媳可不是那么好的。”

廖大太太看起来一如以往，照常说了几句话，让怡君和自己一起用饭。吃饭的时候，却是猝不及防地落了泪。

翌日一早，怡君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有儿打蔫儿。

“我会尽力的。”怡君由衷地，“哪有平白得来的福气，我明白。”

“鬼小。”程夫人笑起来，“该不是在唐府喝了好些蜂吧？这话甜的，都不像是你说的。”

“娘……”怡君有些不知所措。

“那好。”程夫人拍拍他的手，“我且准备着，不让修衡过来之后觉着无趣才好。”

家中的喧嚣过去之后，怡君心里空的厉害，转到住的小院儿，看着一事一，心里特别难受，忍着才没落泪。

这日，真是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程询满足地轻吁一气。